了安德烈亚斯的手机和电脑。”白露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从他的通讯记录和社交媒体活动中,我发现了他最近与一个名为‘冰人’的黑市卖家的联系。‘冰人’在暗网上经营着一个毒品交易平台,专门销售各种新型毒品。”
叶寒站在白露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些闪烁的数据。“能找到‘冰人’的真实身份吗?”
白露摇了摇头。“‘冰人’非常谨慎。他使用了多层代理服务器和加密货币交易,所有的通讯都经过了加密处理。要追踪到他,需要时间和资源。”
花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安德烈亚斯是怎么联系上‘冰人’的?”
白露调出了一组聊天记录。“通过一个加密的即时通讯应用。安德烈亚斯在一个毒品爱好者的论坛上看到了‘冰人’的广告,然后通过私信联系了他。他们只交流了三次——第一次询价,第二次下单,第三次确认收货。整个过程非常简短,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叶寒俯下身,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安德烈亚斯和“冰人”的对话,总共只有十几条消息,每条消息都只有几个单词。没有问候,没有寒暄,没有讨价还价。就像两台机器在进行数据交换一样,冰冷而高效。
“‘冰人’的收款账户呢?”叶寒问道。
白露调出了另一组数据。“他使用的是比特币钱包,而且每次交易都会更换一个新的钱包地址。不过,我追踪了这些钱包地址的资金流向,发现它们最终都汇集到了一个位于瑞士的银行账户。”
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瑞士银行账户?能查到开户人的信息吗?”
白露摇了摇头。“瑞士的银行保密法非常严格。没有法院的命令,银行不会透露任何客户信息。而且,即使我们拿到了法院的命令,开户人很可能使用的是假身份。”
花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能不能通过物理手段追踪‘冰人’?比如,分析他发货的物流信息?”
白露调出了另一组数据。“安德烈亚斯是通过邮寄方式收到的‘天使之吻’。包裹上没有寄件人信息,但邮戳显示是从哥本哈根发出的。我已经联系了丹麦警方,请求他们协助调查哥本哈根地区的可疑邮寄活动。”
叶寒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线索虽然有了,但每一条都通向更深的迷雾。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白露,继续追踪‘冰人’的资金流向和通讯记录。花正,你帮我联系一下护芳盟在哥本哈根的联络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关于‘冰人’的情报。”叶寒说。
花正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办。”
三人分工协作,各自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办公室中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偶尔夹杂着几句简短的交流。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但他们浑然不觉。
晚上九点,白露突然抬起头,表情中带着一丝兴奋。“我找到了一条新线索。‘冰人’在哥本哈根使用过一个快递代收点。那个代收点的监控摄像头,可能拍到了他的影像。”
叶寒立即站起身。“把地址给我。我联系丹麦警方,请求调取监控录像。”
白露将地址写在纸上,递给叶寒。叶寒接过纸条,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丹麦警方联络官的电话。他用流利的英语说明了情况,请求对方协助调取监控录像。对方表示会立即安排人手,并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结果。
挂断电话后,叶寒转过身,看着花正和白露。“丹麦警方同意协助。明天下午之前,我们应该能拿到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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