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扔战场上,连自杀都打不准。”
学生们讪低头,没人敢接话。
射击场另一边,苏长青靠在弹药箱上,双手插在迷彩裤兜里,军帽压得很低,整个人的姿态写着三个字——别找我。
他从始至终没有走向射击位。
其他学生打枪的时候他在发呆,黑狼做示范的时候他在打哈欠,现在所有人都打完了,他还杵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过。
黑狼收好成绩单,余光扫到那个靠着弹药箱的身影,犹豫了三秒,还是走了过去。
步子放得很轻,声音压得很低。
“苏……苏同学。”
苏长青帽檐下的眼皮抬了一下。
黑狼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别扭的笑容:“您不打两枪玩?体验一下?”
苏长青的视线越过黑狼的肩膀,落在射击位上那排56式半自动步枪上。
目光停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惯常的倦怠盖住了。
1950年的冬天,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他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没挪窝。
手指冻得跟枪管黏在一起,三八大盖的准星上结了一层霜。
他透过那层霜,把对面阵地上的机枪手一个点掉。那时候子弹金贵,一发都不能浪费。
而眼前这些枪,干净,崭新,被当成玩具一样给学生们体验。
苏长青收回视线。
“没兴趣。”
声音不大,但射击场这会儿刚好安静,周围几个连队的教官都听见了。
黑狼尴尬地站在原地,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想劝,但不敢。
三米外,隔壁二连的教官叫赵铁柱,绰号铁锤,退役前是武警支队的射击教员。
他正蹲在地上给学生讲解据枪姿势,听到这话耳朵竖了起来。
赵铁柱站起来,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瘦的年轻人靠在弹药箱上,手插兜,帽子歪着,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做派。
赵铁柱的眉毛拧起来了。他干了十二年射击教员,在部队里拿过全军比武前三,对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尊重。
烧火棍这三个字,比骂他祖宗还让他难受。
他朝这边走了几步,声音粗粝:“哪个连的?”
黑狼的脸色变了,抢在苏长青前面侧身挡了一下:“老赵,别,这是我们连的……”
赵铁柱没理他,绕过黑狼,盯着苏长青。
“小子,口气挺大啊。”
苏长青的眼皮依然半耷拉着,连站直的意思都没有。
赵铁柱胸口那股火一下子窜上来了,嗓门拔高了两度:“56式半自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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