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上官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片橙红色的晚霞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官清越看着儿子那个笑容,忽然就懂了。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同样弯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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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程处理家族事务的这两个月,霖多多也没闲着。
君澜酒店那幅巨型岩彩画完成了。揭幕那天,整个大堂挤满了人,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那面六米宽、三米六高的墙壁。画面上山川起伏,云雾缭绕,色彩厚重而丰富,矿物颜料特有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汪教授站在画前,面对记者的镜头,说得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霖多多”。
“这幅画的主力是我们的学生霖多多。”他说,“矿石是她找的,颜料是她研磨的,大部分画面也是她绘制的。她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将来一定会成为这个领域的中坚力量。”
新闻报道出来后,霖多多的手机被消息轰炸了一整天。
彭源发了几十个感叹号,说“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连隔壁邻居都跑来敲门,说在电视上看到她了。
之后她又陆续参与了几个大型项目,每一次都完成得出色。
她的名字开始出现在行业内的各种报道里,开始被一些老前辈提起,开始被人称为“岩彩画的未来之星”。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上官程的暗中推动。
她赚了很多很多钱,把老院彻底修整了一遍,换了屋顶的瓦,刷了院墙的漆,在院子里和上官程一同将那两颗花楸果的种子种下。
她去商场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不再整天穿着灰扑扑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
上官程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移不开眼了。
不是因为衣服好看,或是化了妆。而是如今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自信的、松弛的、被爱包裹着的、知道自己值得一切美好的光。
夜晚,他总忍不住换回本体与她缠绵。
她有时会疑惑,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阿九,你今天怎么有体温了?而且我好像能感觉到你的心跳?”
“高级拟人装置。”他面不改色地说,“用你给我的钱去升级的。”
“真的吗?”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喜欢吗?”
“喜,喜欢。”女孩喘息着回应,“可是……”
她还想问些什么,他便开始使坏的欺负人。
动作比平时更凶。
霖多多便不敢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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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刚过,上官程家的事尘埃落定,他正准备将隐瞒的事和盘托出时,霖多多接了一个中外联合的大型项目。
“这次需要的颜色很特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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