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疲惫和麻木。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楚立走到自己的骆驼身边，母骆驼一直叫唤，走近才发现小骆驼的一条腿被流弹擦伤了，正在流血。
他心疼地抚摸着小骆驼的脑袋，拿出急救包为它包扎。
“谢谢你，小家伙，多亏了你挡了一下。”楚立轻声说道。
“昂——！”
小骆驼委屈的撅着嘴，扬起脑袋冲他叫唤。
这时，上尉走了过来。
他的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硝烟，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他走到楚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伸出手：“亚洲人，你很不错。刚才的情报很有用。”
楚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战争，我只是不想死在这里。”
上尉哈哈大笑，拍了拍楚立的肩膀：“走吧，这里不能久留，游击队随时可能回来增援。我们立刻出发，过河！”
下午三点，车队终于抵达了白尼罗河畔。
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波光粼粼。一座由几艘平底船拼接而成的简易浮桥横跨在河面上，这是当地村民和军队共同搭建的临时通道。
经历了刚才的生死考验，楚立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牵着受伤的骆驼，跟在车队后面，缓缓走上了浮桥。
浮桥随着车辆的碾压微微晃动，河水拍打着桥墩，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楚立回头望去，身后是那片充满硝烟的战场，是那些死去的人和燃烧的村庄。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历史。
“过了河，我们就分道扬镳。”
上尉走到楚立身边，递给他一瓶干净的矿泉水，“前面就是另一个控制区了，那里的武装不买联合国的账，你自己小心。”
楚立接过水，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精神一振。
“谢谢你的提醒，长官。”楚立说道。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上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指挥车。
车队开始陆续登船。
那辆庞大的T-55坦克最后上桥，沉重的履带压在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楚立站在岸边，看着这辆钢铁巨兽缓缓驶上浮桥，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感慨。
这就是战争，荒诞而又真实。
登船渡河
终于，所有的车辆都通过了浮桥，抵达了对岸。
楚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强制服役”生涯结束了。他重新整理好背包，牵着骆驼，准备向上尉告别，然后独自踏上前往乌甘达的路。
“再见，长官。”楚立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直到整个车队消失在夜色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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