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
企鹅人拿起桌上的地图。
“你现在在哪?”
“东区高架下面。”
“车上几个人?”
“两个。”
“枪呢?”
电话另一边停了一下。
“一把。”
“把枪留在车里。”
企鹅人用笔在地图上点出一条路。
“沿高架往北,过第三个路口以后关掉车灯。我的人会打开六号库。你把货送进去,今晚的钱当场结。”
“马罗尼会找我的。”
“他现在忙着找HOliday,找法尔科内,还要确认丹特有没有死。”
企鹅人看着冷库照片里的塑料火鸡。
“等他想起你,你已经收完钱了。”
电话挂断。
奥斯瓦尔德把地图推给手下。
“去六号库。”
“我们真要收那批货?”
“货原来就走我的路线,司机也原来替我做事。”
企鹅人把手杖从桌边拿起来。
“马罗尼抢走的时候没有问我。现在他家里死了人,我也不用问他。”
二十分钟后,一辆原本开往七码头的货车离开东区高架。
车门上的企鹅伞已经被黑漆盖住。
司机绕过两辆停在路边的马罗尼轿车,把车开进企鹅人的六号仓库。卷帘门落下以后,奥斯瓦尔德的人把现金递给司机,又把新的仓库单放到驾驶台上。
萨尔拿走了一条街。
企鹅人从他手里拿回了一辆车。
这笔账暂时还小。
企鹅人有的是时间。
…
冷库账房里的电话响了。
萨尔·马罗尼仍然站在尸体旁边。
灰帽子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把听筒递给萨尔。
“丹特家炸了。”电话里的人说。
萨尔看着桌上的感恩节火鸡。
“丹特呢?”
“房子里面都是火,我们看不清。”
“那就进去看。”
电话另一边传来急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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