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是轻微擦伤,没必要住院。”张涛动了动胳膊,“我表哥昨晚把周建国的行踪查清楚了,凌晨交了保证金办了取保候审,一出来就直接去了徐茂才的冻品仓库,俩人关起门谈了一个多小时。我猜是商量怎么把当年添加剂的事往你舅舅身上推,顺便在包装上做文章。”
这话刚好印证了林默凌晨的猜测。
“我正打算去厂里检查包装,果然没猜错。”林默把老陈文稿里关于徐茂才的部分简单说了说,“礼盒包装刚好是他家供的,五千套已经入库了,要是真动了手脚,发出去就是大麻烦。”
张涛点点头:“你们先去查包装,我上午去派出所一趟,找我表哥拿徐茂才和周建国往来的监控截图,留作证据。真要是在包装里查出问题,直接拿着证据找徐茂才对峙,他赖不掉。”
“行,分头行动。”
三人在校门口分开,林默和陈刚搭公交直奔食品厂。刚到门口,就看见市监局的执法车停在院子里,舅舅正陪着两名工作人员往冷库走,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默默,你来了!”舅舅看见他俩,立刻招手,“刚解封,封条都撕了,卤制间、冷库全部恢复正常使用,工作人员说后续会发正式的澄清公示,帮咱们消除负面影响。”
走进院子,工人们已经忙活开了,打扫卤制间、擦拭设备、清点库存,原本冷清了几天的厂区重新热闹起来。王胖子蹲在仓库门口拆包装纸箱,旁边堆着一摞拆开的礼盒,看见林默进来,立刻举着手里的纸盒跑过来。
“默哥!你说的真准!真有问题!”王胖子把纸盒递过来,“我按你说的每箱抽十套,抽了五箱,有三箱里都有这种细碎的白色纸屑,粘在内壁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还有十几个盒子的密封胶条没粘牢,轻轻一撕就开,明显是生产的时候偷工减料了。”
林默接过纸盒,指尖蹭了蹭内壁,果然沾下几缕细小的纸纤维,不注意看只会以为是生产时的正常浮尘,可一旦装了食品,时间长了纸屑混进卤味里,买家拆开就能当成“卫生不合格”的实锤。量不多,够不上重大安全事故,却足够恶心人,再配合自媒体带节奏,足以毁掉刚挽回的口碑。
“徐茂才这手够阴的。”陈刚皱着眉,“不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等发到买家手里,人家说你包装脏,你都没法证明是出厂就有还是买家自己弄的。”
舅舅凑过来一看,脸色立刻沉了:“这老徐,合作五六年了,平时看着挺实在,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肯定是周建国撺掇的!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他,让他把这批货拉回去,全额退款!”
“舅,别打草惊蛇。”林默拦住他,“现在就凭这点纸屑,他完全可以推给生产疏漏,大不了赔点钱,根本伤不到他,反而会让他知道我们起了疑心,下次换更隐蔽的手段。”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用这批有问题的包装吧?”
“先把这批货单独封存,贴上标签,全部不要动,留作证据。”林默条理清晰地安排,“胖子,你联系之前报价的另一家包装厂,让他们今天先送两千套应急样品过来,质量要严格把关,我们先换供应商应急。舅,你照常跟徐茂才对接,就说这批货看着还行,准备投入使用,别提发现问题的事,稳住他。”
“可是……万一他后续再供货,接着动手脚怎么办?”舅舅还是担心。
“他不会只动一批。”林默摇摇头,“周建国要的是我们发货后大规模爆发投诉,肯定会等我们大批量用这批包装的时候,再找人集中晒图爆料。我们现在假装没发现,等他以为得手、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拿着全部证据找上门,连带着当年和周建国合伙违规采购的事一块算。”
几人商量定,立刻分头行动。王胖子联系备选包装厂,舅舅假装没事人一样给徐茂才打了个电话,夸这批包装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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