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冯科员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他没想到纪检来得这么快,而且刚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想辩解,可看着纪检人员严肃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些事,一查一个准。
围观群众见状都明白了,合着不是人家厂子有问题,是监管人员和举报人勾结,恶意栽赃啊!
“原来是官商勾结搞人家啊,太缺德了吧?”
“我说怎么这么巧,刚举报就有人来查,原来都是串通好的。”
“这女的也不是好人,撒泼打滚的,原来是诬告。”
赵桂兰见势不妙,转身想溜,被民警叫住:“这位大姐,你别走,实名举报诬告栽赃,也得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我不去!我是受害者!” 赵桂兰又开始撒泼,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手在包里乱摸,忽然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举起来高喊,“我还有证据!他们十几年前行贿!当年他们厂买不合格原料被查,给冯科员送了五千块钱才摆平!这是收条!我要去纪委举报!”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行贿可不是小事,比违规添加性质严重多了。围观群众又开始窃窃私语,纪检人员也停下脚步,看向那张纸条。
就在这时,舅舅拎着个文件袋匆匆赶来,刚好听见这句话,立刻上前:“你别血口喷人!那五千块是咨询服务费,不是行贿!当年我们厂新上生产线,聘请老冯做食品安全法规咨询,签了正式合同,开了正规发票,所有凭证都在厂里存着,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行贿了?”
舅舅从文件袋里翻出合同存根和发票复印件,递给纪检人员:“您看,这是 2010 年的合同,服务期一年,费用五千块,有双方签字盖章,发票也是正规地税局开的。当年冯科员还没调去监管岗,是法规科的普通职员,我们是正常聘请咨询,完全符合规定。周建国当年也想请他,嫌贵没舍得,现在拿这个说事,纯属歪曲事实。”
纪检人员接过材料看了看,点点头:“材料我们带回去核实。” 又看向赵桂兰,“举报要讲证据,单凭一张收条就说行贿,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先跟我们回所里,把事情说清楚。”
赵桂兰彻底蔫了,被民警扶着站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冯科员垂头丧气,跟着纪检人员上了车。
一场大戏落幕,围观群众散了大半,剩下的人凑过来问林默:“小伙子,你们家卤味是哪家的?之前网上说有问题,原来是被人坑了啊?”
“是城南老李家酱板鸭,做了十几年了。” 林默笑着递上两张试吃装,“我们厂子刚被人恶意破坏了冷库,正在恢复生产,过几天礼盒就正常发货了,欢迎大家监督。”
“行,那我回去下一单,支持一下正经做生意的!”
网点的危机总算化解了。王经理擦了擦汗:“好家伙,跟演电影似的。你们这批货放心,我亲自盯着发,保证没人再碰。”
“多谢王哥。” 林默道谢,看了眼手表,脸色微变,“坏了,离数学周测只剩半小时了!”
光顾着处理网点的事,差点忘了考试。
“快回学校!” 张涛也急了,“我跟刘主任打个电话说一声,应该能赶上。”
三人拦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陈刚开车送舅舅回厂区。车上,林默翻出课本快速翻着公式,心跳有点快。这次周测算入月考综合排名,要是缺考或者考砸了,之前稳住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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