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笃定,以后惹谁都不要惹姑娘。不然自己还不够姑娘算计的……全给姑娘猜中了。
刘婆子在一旁问着,“姑娘,这怎么处理?”
“放着。”姝言栖头也不抬,“等人来了再说。”
“等谁?”
“等派人送东西的人。”
何家送来的食盒就这样在木桌上放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院门又咚咚咚地响了,
“义庄的人在不在?开门!”
刘婆子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烧火棍。她看了姝言栖一眼,姝言栖点了点头。
又转头看向了秋菱,秋菱立刻会意,起身就往后房走去,等秋菱进了后房,刘婆子这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女人。为首的是何太太,身后跟着三个婆子。
何太太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的笑容。
“姝姑娘,别来无恙。”
姝言栖微微一笑,把手札合上,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才开口。“何太太。请进。”
何太太带着婆子走了进去。径直走到了姝言栖面前,还没等姝言栖开口,自己先说道。
“姝姑娘儿,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来就说几句话。第一,赵婉宁是我们何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她的丧事是我们何家按规矩办的。她的病因是急症猝死,县衙有案底,大夫有脉案。
你们义庄的人半夜私自挖坟掘墓,是对何家祖坟的亵渎。
第二,秋菱那个贱婢是我们何家的下人,她偷了主家的银子跑了,你要是窝藏她,就是窝赃。这两件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第三,以上事情,我可以全部不追究但赵婉宁一事就此作罢
姝言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处全让自个占了呗。
缓缓放下了茶杯。
“何太太,说完了?”
“说完了。”
“那轮到我说了。首先太太上面说的我一个都不答应。
第一,我奉大理寺的命令。有官府文书,合法合规挖你家祖坟,
怎么能说是私自呢?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私自呢?这叫依法办事。
第二我这呢也没有你所说的叫秋菱的人,如果太太说来找她的,那可能要失望了。
第三此事就此作罢绝无可能。我不答应,它也不会答应。”
言罢,姝言栖把一旁的验骨记录翻开,拿在手里,一字一句地念着,“赵婉宁,年二十。嫁入何家一年半。前臂内侧条状瘀痕数十处,骨膜增厚,为长期反复挨打所形成的防御伤。
肋骨三处击打瘀伤,小腹新旧瘀伤交替,骶骨按压伤,后腰抽打伤,肩胛抓伤。
这些伤没有一处是致命的,但每一处都是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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