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书,连忙反应过来,“去!,我现在就去!”抬起脚就往秋菱哪里走去。
姝言栖在背后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把秋菱弄哭了的话——”后面的话姝言栖没在说下去。
但纪文书顿时一个激灵,连忙道,“姑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纪文书缓缓走到了秋菱前面,低头看着她,小声问着,“秋菱?秋菱?”
“啊?在”秋菱一抬头就对上了纪文书那双眼睛,
两个人僵了一下随后,马上拉开了距离。
“咳咳,抱歉。我下次注意”纪文书说着。内心已经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没……没事。”秋菱小声的说着说着,脸上却已经泛起了绯红。
姝言栖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低着头继续整理着线索。
不久院门传,咚咚咚地响了。
刘婆子从灶房出来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门后头,没急着开。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院子里说了句:“是仁济堂的孙大夫。”
姝言栖正坐在木案前翻赵婉宁的验骨记录。
她抬起头,跟纪文书对视了一眼。纪文书放下手里的笔,秋菱也停下了练字的动作,放下了手中的笔,往后房的方向走去。
等到秋菱进了后房之后,姝言栖才开口,“开门吧。”
大门被拉开,孙大夫站在门外。肩上挎着药箱。他站在门槛外头,没急着进去,先往巷子两头各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着,才抬脚跨进来。
“那个姝姑娘。”他进了院子,把药箱放在脚边。
刘婶给他搬了个凳子,他没坐刘婆子搬过来的小板凳,就那么站着,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互相。
“孙大夫请坐。”姝言栖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的验骨记录合上了。
孙大夫还是不肯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开口之前先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憋了很久。
姝言栖,知道他有话,也不急就等着。
“姝姑娘。我今天来,是来补一份脉案的。”
“什么脉案?”
“赵婉宁的脉案。”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地纸,纸的边缘有点潮,上面还有手心的汗。
他把纸放在木案上,开口说着,“那天半夜我去何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何太太说她是急症心疼,我按心疼病的方向做了诊断。但我给死者把脉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没事,继续说,这没别人。”姝言栖说着。
“我把脉的时候摸到了她左手腕上有一圈瘀痕。环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圈过。她嘴角有干了的白沫,我凑近看了,不是痰,那里有粉末。
如果是砒霜中毒,那么中毒的人口腔会溃烂,可是她的口腔没有溃烂。
而且嘴角有粉末,有俩种可能第一,毒是从嘴里直接强行喂下去的,嘴角有溢出来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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