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了马厩的大概位置图,在上面标出了头发,珠子,碎布片各自的位置。
不一会,纪文书和栓子回来了,都摇了摇头,表示没发现什么。
姝言栖把手扎合了起来。开口说着,
“走,去柴房,找夹袄。”
何家的柴房在马厩隔壁中间隔着一道矮墙,里面门没锁。秋菱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头堆着半屋子劈好的柴火,墙角还有着几口落满了灰的旧木箱。
不过这房梁倒是挺好的高,灯笼的光都照不进去。
秋菱搬了张凳子踩了上去,站直了身子,伸手里面摸着,她摸了好一会儿,没摸着。
只得下来换了栓子上去摸,不一会了就从房梁上摸出来件衣服。
栓子拿下来的时候,那件衣服上面已经落了满了灰,他抖了几下弄的周围都是灰。
不一会,一件藕荷色缎面的衣裳,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件衣服的衣襟上绣着暗纹绣花,领口内侧缝着一个不起眼的夹层暗袋。不过好在衣裳,完好无损。
“就是这件。”秋菱把衣裳抖开,对着灯笼光看了看,声音有些发抖,“太太说烧了……她骗人!不过幸好它被人藏到了这里,才能找到它……”
姝言栖一遍接过夹袄,一边说着,“藏这件衣裳的人跟今天送信的是同一个人,她借赵婉宁的夹袄把我们引来,顺便帮她查当年的事情。
第一封,是她给我们的礼物,第二封,则是要拜托我们的事。”
她说着便把夹袄翻过来,袖口和衣襟上有几处深色的渍迹,干涸了,颜色发暗,衣襟下摆上还蹭了一大片干草屑和马粪碎末。
她把衣服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开口说着,“这是药汁?”
纪文书在一旁说着,“药汁?”
姝言栖点了点头,“这应该是,赵婉宁被喂毒的时候药汁从嘴角溢出来,然后又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最到后面又流到了袖口这。
她又把夹袄凑近鼻子,又闻了一下,突然眉头微微皱起。
开口说着,“这里还不止一种味道。”言罢,就把衣服扔给了纪文书,继续说着,“收好。回去再细验。”
纪文书接过衣服,拿着衣服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便只好收了起来。
“行了,走吧。”姝言栖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口说着,“天快亮了。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就这样四个人按照原路返回,翻过墙头,沿着河沟往义庄走。
河沟里的水声比来时大了些,天已经灰亮有了太阳升起的征兆。
秋菱走在队伍中间,一路没说话。
不久便回到了义庄,刘婆子守在灶房门口等着,见姝言栖她们回来了,也没多问,只把灶上温着的粥端出来,每人都盛了一碗。
姝言栖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把夹袄,碎布,和珍珠耳坠放在木案上一一排开,跟崔玉珍的账本,茉莉香膏,摆成了一排。
姝言栖先拿起了夹袄,看了看,她把夹袄翻过来,手指顺着领子内侧一寸一寸摸过去。
摸到后领的时候停住了,领子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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