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今日琼花宴,你与太子可曾私下说话了?”
沈嫔婷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露出端倪,那方才便是那野种故意诈我们的。你我方才的反应,怕是已经惹她生疑。倒真是小瞧了她。”
周静淑思忖片刻,继续说道,“先前便是因为顾忌和定远侯府的联姻才没对她下死手,如今,庚贴已换,你与太子的事,你父亲也已经在周旋。那野种,便也没必要再留着了。”
“母亲有何计划?”
……
江棠被被关在听雨轩整整三天。
这日,她睡得正酣,半梦之间,忽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
一睁眼,便见屋内坐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睡得挺香啊!”
月色透过窗棂,射在那张夜莺面具上,透着森冷的光。
江棠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他对面坐下:“没人告诉过你,半夜闯入姑娘家的闺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云大侠!”
“竟然认出我了?不错啊。”
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妖艳到极致的脸。哪怕是在昏暗的月色下,也足以够人心魄。
此人名唤云上飞,是个江湖侠客,虽然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媚,但真实年龄成谜。据他自己所说,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五年前,云上飞受了重伤昏倒在神医谷外,是江棠救了他。那段时间,他俩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从未出谷的江棠,总是缠着他讲那些劫富济贫的故事。
江棠的轻功,就是云上飞教的。
她也曾想拜云上飞为师,但云上飞说他从不收徒,只同意让江棠唤他“云大侠”。
后来,云上飞伤愈之后就离开了神医谷,江棠也没想到,竟然会在尚书府再次遇见他。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小海棠从前可是潇洒得很,怎么,当了尚书府千金,反倒拘谨了?”
小海棠,是云上飞对江棠的称呼。因为江棠曾经告诉过她,因为她母亲喜欢海棠花,所以,便给她取名江棠。
“不拘谨怎么行呢?你也看到了,我,家教森严。”
“既然家教森严,小海棠大概是没空与我一道去看戏了。”说着,他递给江棠一张狐狸面具。
“看戏?”
江棠立刻精神一振,“谁家的瓜,保熟吗?”
“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一盏茶时间之后,江棠和云上飞一前一后从后窗跳了出去。
“云大侠,你怎么知道我在尚书府?”
江棠换了一身男装,和云上飞并肩而走,一路上,竟然连一个巡逻的小厮都没碰到。
云上飞:“这个嘛,倒是不知。只是碰巧遇上罢了。”
“当真?”江棠半信半疑,她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