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小傅着急啊,冒着雨都要来求情,唱了一出苦命鸳鸯的戏,给他唱得受不住了,何苦呢。”
“够能上赶着找罪受的。”陈佑年啧了一声,“总以为自己正当年呢,身体都这样了。”
乔岩摆了摆手:“不说不说,说了也没用!”
陈佑年吐了一口烟,往后看了看:“难道你就没告诉他,活在过去,活在一个梦里,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吗?他总有一天要醒的,他不肯醒,傅宛青这盏不省油的灯,也会逼着他醒。”
“明摆着的事实谁看不出。”乔岩说,“你就说小傅现在,美满和睦,夫家事业干得不错,只要她自己知足,不作妖,享不完的福,人何苦非要进李家的门,看完你的脸色,又看他的。”
“不但是好说话吧。”陈佑年笑了下,“连名下的产业都交到她手里,我看杨家人挺信得过她的,还是傅宛青本事大。”
默了会儿,乔岩感慨道:“那就更不肯回头了。”
“要你叹什么气。”陈佑年说,“该叹气的人,里面躺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