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遍还是20遍,他们听课时依然像是个刚学会独立行走的类人猿一样,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严济慈甚至有好几次在深夜里苦恼得要命,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常年在国外,教学的方式不对劲,或者是教学能力不行了?
不过,这些所谓的自我怀疑,在教导陆文渊的第一天的下午,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无他,实在是陆文渊接受和吸收知识的速度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他不仅能迅速理解干涉和衍射的数学表达,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当严济慈讲到单缝衍射的极小条件时,陆文渊甚至能当场联想到机床滑枕的位移。
他甚至提出,如果能用两块光阑重叠,是否能在利用衍射光的遮挡的情况下来放大所谓的位移信号!
他的进步是一天一点,虽然每天只是迈了一小步,但绝对是不容忽视的!
这简直让严济慈老怀大慰!
看来确实不是他的教学方式不行,而是之前没有遇到这样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
因此严济慈也来了兴致。
他索性将原本一个学期的光学理论课程尽可能地压缩,一股脑地将菲涅尔衍射、夫朗和费衍射、光的偏振等等理论知识全部都塞进陆文渊的脑袋里,试图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学到最多的东西。
很快,时光飞逝,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陆文渊在严济慈每日雷打不动的随堂考教下,面对一张写满了光阑衍射方程和傅里叶光学基础推导的试卷。
他抬起笔,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两页纸,最后夺了个满分。
严济慈拿着那份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试卷看了半晌,然后欣慰地叹了口气。
他摘下眼镜,笑了起来。
“小陆啊,你现在学的已经算是把光学最基础的皮毛吃透了。”
严济慈走到床边,看着陆文渊,语重心长地说。
“我听你说想研究光尺子,你想要利用的那种莫尔条纹本质上就是光波干涉和衍射在宏观几何上的表现。”
“我这半个月教给你的东西是支撑你后续研究的理论知识,算是地基吧。
就像是人要学会跑步,得先学会用双脚走路一样。
我这半个月教的就是你,让你学会如何用你的脚,用你的手去理解光,感受光。”
“但是如何利用这些知识跑起来?如何把机械的微小位移精准地变成莫尔条纹的移动?
再把这些光学信号收集起来,这就涉及到精密仪器制造和刻划工艺了,这些不是我这能教给你的东西了。”
“我是教不了你了啊……”
严济慈说着,他走回了办公室,拉开抽屉,拿出一封早就用牛皮纸信封封好的信件,递给了陆文渊。
“先生,这是?”陆文渊疑惑地问。
“我给你开了封介绍信,你收拾收拾行李,去趟长春。”
“去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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