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没有等魏茨泽克回答。
“停战?”他端起茶杯,又放下了。“我们本来打算一路打到罗马,让那位新时代的凯撒亲眼看看——一个老迈帝国的懦弱之师。”
魏茨泽克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联络官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从礼貌变成了警惕。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右手从桌上移到了膝盖上——文西塔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个人习惯摸枪,即便此刻他穿的是西装。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亮,但会议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壁炉台上的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这不是一场轻松的谈话。
文西塔特看着魏茨泽克。魏茨泽克看着他。两个人都不说话。
然后文西塔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家里来了客人,主人不着急,等客人自己开口。
“不过……”他放下茶杯,语气一转,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既然您专程来了。我们可以卖个面子。放罗马帝国后裔一码。以现实控制线为停火线。”
魏茨泽克沉默了片刻。他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意大利领袖希望能归还失地。”他说。
文西塔特抬眼,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但魏茨泽克在柏林见过这种目光——不是谈判桌上的讨价还价,是战场上下来的那种“我说了算”。
“让他自己来拿。”文西塔特说。“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得不到。”
魏茨泽克没有反驳。他知道这句话是老话了。他也知道,意大利人确实打不过。三场仗,三场败,英国人还在打,意大利人已经跪了。
联络官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他的脸色不太好,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但他不是主角,他知道自己不该插嘴。他只是看着文西塔特,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屈辱。
魏茨泽克换了一个角度。
“那么……”他推了推眼镜。“英国是否可以放下对意大利的仇恨?毕竟战争已经结束了。”
文西塔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轻蔑,是真的困惑。他像是在听一个孩子问“为什么天是蓝的”。
他放下茶杯。
“仇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谁会仇恨一头狂叫的泰迪呢?”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故意羞辱,是真的在想——一个人怎么会仇恨泰迪?
“最多是厌烦罢了。它叫得太响了,吵得人睡不着。现在我们把它按住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联络官猛地站了起来。他的椅子向后滑了半寸,木腿刮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这是在羞辱意大利!”
文西塔特看着他,没有动。他的手还放在茶杯上,纹丝不动。
“不。”他说,语气平静。“我是在陈述事实。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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