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多少人?”
“一万两千到一万五千。一个师的规模。”
“武器由你们提供?”
“全部。步枪、机枪、迫击炮、电台、军装、军饷——一切由英国负担。”
“弹药呢?”
“也由我方负担。”
皇帝放下咖啡杯,看着他。
“指挥权呢?”
“由贵国军官指挥,但接受英军战区司令的协调。”坎宁安说。“这支部队是埃塞俄比亚的部队,不是英国的殖民地部队。士兵是您的士兵,军官是您的军官。”
皇帝把咖啡杯放下,看了坎宁安很久。
“这句话,是谁说的?”
“哈利法克斯首相。”坎宁安说。“他在电报里的原话。”
皇帝点了点头。
“他的原话。”他重复了一遍。“两个多月前,也是他的政府帮我们恢复了独立。五月债,还的快。”
他没有等坎宁安回答。
“一万两千人。一个师。步枪、机枪、迫击炮由你们提供。指挥权归我们,但听你们调遣。另外给予我国二百万英镑的战后重建援助。”
“可以。”坎宁安承诺道,没有超过首相给他的底线。
皇帝站起身,伸出手。
“成交。”
坎宁安握了握他的手。
当晚,坎宁安在联络处向伦敦发报:
**“皇帝同意。一万两千人,一个师。装备由我方提供。指挥权归埃方,作战接受我方协调。另行支付埃国二百万英镑援助。部队预计八月底完成整训,九月初启航。坎宁安。”**
电报发出后,他坐在发报机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出地图,把红铅笔从亚的斯亚贝巴划到孟买,再划到仰光和吉隆坡。
一万两千人,不算多。但这些人在克伦的山岭、安巴阿拉吉的丛林打过硬仗。他们是埃塞俄比亚高原上最好的士兵。
他合上地图,走到窗前。夜色浓重,没有月光。
远处,宫殿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皇帝可能还在那里面,在想着这一万多人的命。
坎宁安转过身,走回桌前。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白死。
伦敦,唐宁街10号。
电报送到哈利法克斯桌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看了一遍,放在桌上。
文西塔特站在对面。
“一万两千人。埃塞俄比亚人。”哈利法克斯说。“坎宁安谈下来了。”
“皇帝的条件呢?”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