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乌云密布,夜黑风高的晚上,秦府的大厅里五个人正襟危坐。
“各位说一下你们调查的结果吧!”何春江说道。
“我先来。”闾溪游说道,“我这些天派出很多眼线,埋伏在浮云城大街小巷,但他们一次也没出现过。”
于搽理说道:“我担心他们见月宫降临就躲到浮云宗外面去。所以我调查了浮云城所有客栈,结果没有发现他们,而且老板也说从未见过这两个人。”
赵言升说道:“我这些天派人调查了所有饭店、生活用品商店、还有卖菜的摊子,结果都说没见过那两个小鬼。他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那次打败秦家主之后就彻底失踪了。不过在那之后,有一个满脸脏兮兮的浮云宗侍从小徒弟经常出来采买食物和生活用品。根据描述,那很可能是幽罗童假扮的。”
“侍从弟子,看来这是他们在浮云宗的伪装身份。”何春江点了点头说道,“他们也算是缜密了,毕竟没人对下人的功夫感兴趣,这是他们隐藏武功的最好办法。”
“这点我可以证明。”李锦簇说道,“这几天我调查了浮云宗,证实了和狂人一起出现在浮云宗的就是一个脏兮兮的小鬼。因为每天都把脸涂的很脏,所以无法知道他的真实相貌,以及有没有被替换。所有弟子和长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他们就是作为下人留在浮云宗的,两年来从未展露过武功。”
“那你有没有试探出他们的武功呢?”何春江问道。
“没有!”李锦簇惭愧的说,“这几天幽罗童一直都和一个女弟子在一起,那个女弟子经常欺负他,让他做一堆琐事。我没有机会试探他的武功。至于狂人,我一直没有找到他,一打听才知道,他好几天前就去远方进货了,在风月大会开始之前能赶回来。”
“跑出去进货了!”何春江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被这么扯的理由束住了手脚。现在狂人的魔族身份已经确定了,实力也是深不可测,所以他是必须拿下的一个。打蛇不打七寸,只会后患无穷。如今他不在,自己更不能轻举妄动。幸好李锦簇没有试探出幽罗童的功夫,不然一旦跟幽罗童捅破窗户纸,就打草惊蛇了。
此时刚过亥时,正是人们忙完一天的工作准备休息睡觉的时候,五大护法师在开完会之后也纷纷回去睡觉了。不过偏偏有那么一种人,越是这个时候越有精神……淡定,这里不是指熬夜看小说的人,而是行窃的小贼。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从守卫森严的秦府围墙跳了进来,轻轻一闪身,就如同幽灵般融入了茫茫黑夜之中,没有人看见这一切。
此时刚好吹来一阵风,天上的一片乌云就此飘散,苍白而又黯淡的月光撒落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个单薄的影子。
那个人穿着黑色短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轻灵。他在秦府宽阔的庭院里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整个人如同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化作一缕清风潜行在秦府的阴影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露出一丝气息。
他在秦府的各个院子中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仔细的搜寻每一个角落。他搬开每一块石头,抚摸着每一寸草坪,连高处的树枝都不放过。除了狗窝他不敢去,其他的哪怕是老鼠洞他都摸了一遍。
“这还真不简单!”那人苦恼的抱怨了一句,显露出他柔和的童音。
这个人正是月小牧。
月小牧是一个擅长隐藏的人,因为职业需求,他在大草原上为了捕猎必须隐藏很久。而且他的弓箭术奇差无比,所以一般都是潜行到兔子或者野鸡旁边才会一个饿虎扑食拿下来。要知道动物的感官比人类不知敏感多少倍,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爬到动物身边,可见他的敛息术高明到什么程度。他曾要求杨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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