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了一句嘴,刚巧证明了这所谓得巫医医术不精罢了,就叫她气到如今。
药不给她正骨,她还不要药搭手了。
“唔,啊!”白三月心一横,扶着申就自己给自己正了骨,眼泪完全控制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她这番举动将在场二人都吓坏了。尤其是申,申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心疼来,忙帮她擦眼泪。
“莽撞。”药拧着眉头,也上来查看,双手在她踝骨上摸了摸,然后舒了心,“运气不错,竟然叫你误打误撞地正回去了。”
随后,老婆子赶紧给白三月磨药敷上去,对她嘱咐道,“少走点路,明天再来换药。”
这巫医看起来是个不讲理的老婆子,实则心怀仁心,实在有趣地很。
白三月抬眼问她:“你不生孤气了?”
“生气,当然生气。我后头听花说了当时的情况,也理解,你家伴侣即将受罚,你当然要护着他……”药垮了绷着的脸,缓缓道来。
白三月:“嗯……嗯?他不是孤伴侣!”
药不悦:“你打什么岔,总之你就是令老婆子失了颜面,怎么?我还不能生个气?”
白三月:“行吧,那你需孤做些什么来补偿你?”
药抬眉挑眼:“好办,若是你当我徒弟,我可以歇歇心。”
申皱了眉头,询问药:“药婆婆,什么是徒弟啊?”
后者脸色一瞬忽变,“额……嗯,就是我教她手艺,她日后得给我养老送终。”
申还问:“什么是手艺呢?”
药:“好比我会救人的医术,我将这医术授予她。”
“哦……”申又问:“那什么又是养老送终?”
药:“……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药又看向白三月:“你且说你答不答应?”
白三月笑了:“有何不可。”
药对着申说:“你伴侣我先扣下了,她在我这里也好养伤,也方便学手艺,你先回去吧。”
目送摸着后脑勺离开的申,白三月转头冲药甜甜叫了声,“师父。”
瞧着模样周正可爱的白三月,药心里得意,便咧嘴应声:“嗳。”
接着又听白三月问到:“师父从哪里来啊?”
药面色笑容凝固:“徒儿说什么,师父听不懂……”
白三月托脸:“让孤想想哦,您会一手中医没得说,但你不会生火,要不然智者也没有程碧莲的事了,那你肯定不是古代来的。”
“但谁说只有古人才会中医呀?师父,你说你是不是从现代来的呢?”
药打断她:“我就不能是这个时代的人嘛?”
白三月瞧着药,“可是当时孤说广藿香跟黄莲的时候,那些兽人并没觉得稀奇,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但是他们不通医理,便说要告诉巫医多采些回来。”
“所以,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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