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头脑中一遍遍回想,我一个又一个露骨又愚蠢的表达。我多想回去,从头到尾装一个隐形的淑女,哪怕脖子硬到断掉,想上厕所想到膀胱炸裂,我也该纹丝不动的坐在卡座上,强装优雅。
在干嘛?不闷吗?
鱼在拍我屁股,我勉强把脸扭过来。这姑娘啥都好,就是眼镜度数高,看我总像林黛玉。我把眼镜从床头书桌上拿起来递给她,她马上非常不淑女的啊呀一声,都变调了。
怎么了?
岩岩,你?
啊,我?
她一把抓过一面小镜子递到我面前。
有时候你觉得人生走到低谷,不会再低了,是吗?可是现实会把你揪起来,piapia的打你的脸。
镜子中一张脸,又红又肿,不是像猴屁股,完完全全就是猴屁股。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酒精过敏。最主要是面部皮肤敏感,红肿得厉害。
我刚才……就是用这样一张脸……对着师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