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执事低头。
“断魂崖所获半枚身份牌,刑堂正在核验真伪。为防证物受损,只能先送拓片。”
陆玄成盯着他。
“实物呢?”
“范执事说,涉旧案证物不得离堂。”
“谁给他的规矩?”
没人答。
秦长青问:“旧木桩呢?”
“也在刑堂。”
“范守业呢?”
“正在核验。”
洛清寒走到刑堂执事面前,伸手。
刑堂执事下意识把拓片往后缩。
洛清寒没有说话,只把腰间试剑牌翻出来。
试剑牌主。
四个字朝着他。
按青云外门旧规,试剑牌主持牌,可查外门旧档。
刑堂执事僵了片刻,把拓片递出。
洛清寒把拓片放在空匣旁边。
去剑碑的人最后回来。
阵师没有带回旧名。
只带回一把断了尖的刻刀。
“掌门,剑碑旧痕不能再刮。”
陆玄成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为何?”
“旧名处有反刻剑意。强刮,剑碑会裂。”
沈清河冷声道:“一块外门剑碑,裂了便换。”
阵师后背的衣衫被汗浸出一块深色。
“换不了。”
他咬牙道:“剑碑底部有旧阵根,像十二年前有人修规矩牌时,一并把试剑台、剑碑、外门名册三处阵意接过。若强刮,会裂到名册根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秦长青身上。
十二年前。
规矩牌。
长青旧痕。
修缮簿上那句“不入功德”。
现在,剑碑旧名也连着那道旧阵根。
秦长青道:“也放下。”
断尖刻刀被放到空匣和拓片之间。
左边,旧簪空匣。
中间,断尖刻刀。
右边,半枚身份牌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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