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椅子腿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念毒的滋味不好受吧,老杂毛。你管了外门二十年,巡逻路线全在你脑子里。说出来我给你解药。不说,念毒会在你体内留一辈子。每次运灵力毒就会发作一次,到时候别说金丹中期,你连炼气期的弟子都打不过。”唐玉收回银针,用一块暗色的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针尖上的血珠,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精致的首饰。
赵长老咬着牙没有开口,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但他的目光出卖了他——他下意识地往床头方向瞟了一眼,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半次呼吸的时间,但陈元捕捉到了。
陈元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掀开床板,手指在暗格边缘摸索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一叠图纸。
外门巡逻路线图、换岗时辰表、明哨暗哨坐标,一张不少,纸张泛黄,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处岗哨的位置和换岗时间。
“早拿出来,你就不用受这趟罪了,老家伙。”唐玉收起银针,退回墙角,重新隐入阴影中。
陈元把图纸揣进袖中,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赵长老,今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念毒还在你体内,解药只有她手里有。你说了,这辈子就别想再运灵力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长老一个人被绑在黑暗中,额头上全是冷汗,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两个护卫的尸体已经被化得无影无踪,但石板上残留的两团深色水渍还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磷光。
化尸粉。火毒宗的手段。那个紫衣女人是火毒宗的人。
他忽然想起掌门今天早上跟他说过的话——决赛结束后去戒律堂,把陈元近期的外出记录调出来。
掌门已经开始怀疑陈元了。
但掌门不知道的是,陈元比他预想的走得更远。
外门巡逻图、换岗时间、暗哨位置——这些东西只有在宗门遭受外敌入侵时才会派上用场。
赵长老闭上眼睛,嘴里全是血腥味。
半个时辰后,戒律堂密室。
陈元坐在椅子上,油灯在桌上跳动着火苗。
从赵长老手里拿到的巡逻图就摊在面前,他已经来回看了三遍。
明哨暗哨的坐标跟他多年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换岗时间也没有大的出入。
够用了。
他把图叠好,收入袖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急不缓。
他等的人还没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
软底靴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但陈元认得这个节奏——来人是个老手,每一步都在刻意控制落脚的力度。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摘下帽兜,露出一张苍老精瘦的脸。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