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口味。”雨萍姐姐将盘子放在石桌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甄贤婆婆拿起一只叶儿粑,咬了一小口,闭着眼睛细细品味。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她的评判。老太太咀嚼了好一阵子,才睁开眼睛,脸上绽开一个满意的笑容:“好!好!这粑粑做得地道,比我做的还香!东西啊,你有口福了!”
雨萍姐姐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东西哥在一旁傻呵呵地笑,那模样活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熊。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雨萍姐姐就像一颗温暖的星子,如此轻而易举地融入了我们这个大家族。她没有刻意讨好谁,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却让每个人都觉得亲切自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趁大家忙着品尝叶儿粑的工夫,我悄悄把东西哥拉到一边。院子角落里的那棵老槐树投下浓密的荫凉,树上的知了叫得正欢。我压低声音问:“东西哥,你和雨萍姐姐到底是怎么好上的?你跟我说实话,别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我。”
东西哥靠在槐树干上,仰头望着枝叶间筛下来的细碎光影,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小子,打听这些做什么?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我都初中毕业了,还小?”我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
东西哥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认真:“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哥就跟你说道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往外传。”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东西哥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升腾,像是他此刻翻涌的思绪。
“其实啊,雨萍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认识我了。那时候我是学生会**,在学校里大小也算个人物。”东西哥说起往事,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淡淡的感慨,“她说她那时候就喜欢我,可我压根不知道。你想啊,我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脑子里除了公式就是定理,哪顾得上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再说了,男孩子的青春期来得晚,我那时候在感情方面,简直就是一块榆木疙瘩。”
“那后来呢?”我急切地追问。
“后来?”东西哥弹了弹烟灰,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后来她毕业了,去读了粮贸中专。我也考上了大学,天各一方,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说实话,要不是这次带队中考住在粮站,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想起那段往事。”
“那你是怎么又和雨萍姐姐好上的?”
东西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掐灭烟头,目光投向远处——远处的山坡上,月生伯伯正弯着腰挖兰草,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颤动。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多了几分温柔:
“那天在粮站的接待室里,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比高中时候胖了一些,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清澈,像山里的泉水。我们聊了很多,从高中往事聊到各自的经历,从工作聊到理想,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深夜。”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甜蜜和感慨的复杂神色:“说来也怪,我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可那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嘴巴像是开了闸,什么都想跟她说。而她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问一两句,每一句都问在点子上。那个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缘分这东西,不是因为两个人有多合适,而是因为两个人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愿意为对方打开心里那扇门。”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东西哥拍了拍我的脑袋,笑着说:“好了,这些事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现在嘛,你的任务是帮我把这些喜糖分好,明天我要带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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