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因为要入党当官就把人家甩了。我好心好意把我表妹介绍给他,他不愿意可以直接说呀。现在看上了连长的小姨子,干脆直接说他又变了噻,还要说当时是随便说的,拿我表妹搞起耍哟!”王玉莲更是火冒三丈。
见老婆比自己更恼火,陆建辉怕火上浇油,便不再言语,任凭王玉莲嘟嘟哝哝地骂了好一阵,他才委婉地说:“玉莲,他要这样也是没得办法的事,我们想管也管不了,还是想想怎么去给菊花说吧,建平这个畜生,他的事我再不会管了。”
听了他的话,王玉莲停止了嘟哝,她思索了一会,又到厨房做饭去了。
下午,王玉莲揣着那封信来到表妹张菊花家。张菊花立刻迎了出来,笑着说:“嫂子,你怎么来了,一定是建平来信了吧?”
王玉莲见张菊花兴高采烈的样子,知道她惦记着陆建平,心里忐忑不安。但她明白无论怎样也是要说的,便拿出那封信对张菊花说:“妹子,他是来信了,可是。”“可是啥子?”张菊花疑惑地问。
“妹子,我们对不起你。”王玉莲愧疚地说。
“嫂子,你啥子意思?”张菊花瞪大了眼睛。
“建平他说,他说他写那封信的时候心情不好,是随便说的,他已经又和他们连长的小姨子好了。”王玉莲说。
张菊花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听了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她愤愤地说:“嫂子,你们怎么这样啊,上次你们不是说他同意了吗,说这件事他让你们做主,还把他的信给我看了。现在又说他当时心情不好,是随便说的,拿我来逗起耍呀。我跟你说,嫂子,我张菊花也不是好欺负哩。不过,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们,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算完了。”
“菊花,你想干什么?”王玉莲问。
“嫂子,你就别管了,你把他的信给我留下就是。”
“好吧,菊花,你看开点,他这样的人,离开他也许是件好事呢。”
张菊花点点头,没有出声,王玉莲便把那封信放在桌上,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张菊花揣着那封信乘火车来到滨海市。一路打听找到三连营房门口,门卫问她找谁,她说她要找连长,正好通讯员从门口经过,门卫便叫通讯员带她去了办公室。
这天是星期天,军营里很安静,办公室里只有连长鲁镇南在值班,通讯员小刘带着张菊花走进办公室对他说:“连长,这个妹妹找你。”
鲁镇南看着张菊花点点头说:“姑娘,你从哪里来,找我有事吗?”
张菊花生平第一次走进军营,第一次和一个连长说话,她有些紧张,半天说不出话来。见此情景,鲁镇南笑了笑说:“姑娘,你紧张什么呀,有啥事你只管说。”听了他的话,张菊花这才鼓起勇气说:“连长,我叫张菊花,和陆建平是一个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到这里来找你,我只想叫你评评这个理,陆建平他这样做对吗?”
“陆建平,这么说你是从陆建平老家来的,他怎么了,你说。”鲁镇南问。
张菊花说:“按说,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谁也管不了别个哩事,可是你们是军人,总要讲点道德吧。”
“那是当然。”鲁镇南点点头。
张菊花又说:“可你们陆建平,开始我们都知道是他追的肖淑琴,两个人好得不得了。可一听说肖淑琴的地主成分影响他入党提干,他就把人家抛弃了。后来,他的嫂嫂把我介绍给他,他在信上说,让他们看着办,这不就是说他同意了吗。我就满心欢喜的在家里等他。可谁想到他又认识了你的小姨子,和你攀亲戚当然好啊,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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