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小到大赖以生存的家,也在一次突如其来的风暴中被摧毁殆尽。
陈凡凡如何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打击,失去了依赖,自然而然的情绪出现了问题。
看到陈凡凡的眼圈有些红了,李安民心中微微惆怅。他坐起身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
“凡凡,我们三个虽然血脉不通,但却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同生活了十六年,十六年啊!这十六年将我们的血脉连在了一起,这十六年让我们成为了一家人。”
李安民情绪有些激动,老爹走后他经历了很多事,他也仅仅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又能承受多少呢?
李安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强压下了心头的阴霾,平静的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把老爹离开的消息告诉你,怪我因为修炼把我们的家摧残殆尽。关于这些我不做解释,我只想告诉你,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我们这个家,保护好家里的每一个人!”
李安民扬起头来,把壶中的酒一干而尽。或许是风吹起了沙砾,李安民擦了擦眼睛,手有些湿润。
陈凡凡心头的苦楚被李安民点的明明白白。他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宣泄,陈凡凡也把手中那壶酒饮尽。
停顿片刻,仿佛是借着酒劲儿,陈凡凡终于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大哥”。然后看着李安民失声痛哭起来。
男人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却不代表他们心中并没有委屈,更不代表着他们不需要宣泄。
李安民扔掉酒壶,拍了拍陈凡凡的肩膀说道:“玄雀军培养修士的玄雀堂七天后开始新兵大选,你我,甚至是流萤都在备选名单上。咱们这个老爹必非常人,他肯定为你铺好了修行之路。这几日准备一下,我们兄妹三人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七日后考入玄雀堂!”
闻言陈凡凡脸上带着一丝古怪,他犹豫了半天,嘴角一直颤抖。陈凡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好。”
李安民只以为弟弟知道这个消息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老爹随未交代此行的目的,但他离去的方向却是狄族。等我们在岳雀堂里学了本事,便一起去找他,去把我们的老爹带回来。”
话一说完,李安民眼里闪烁着精光,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
陈凡凡悄悄摸了摸藏在身上的一块牌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李安民的话,他刚忙把牌子收了起来,对着哥哥笑了笑。
校场在一个黑衣人隐藏在夜色之中,正在暗中观察校场里的兄弟二人。他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眼神里是睿智,是玩味,也是讥笑。
两个少年哪里扛得住这一壶酒的力道,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轻飘飘的。
他们相互搀扶着朝着营帐走去。
解决了兄弟之间的矛盾,李安民心里晴朗了许多,忍不住放声大笑。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弟弟陈凡凡的脸色有些古怪,也忽略了兄弟间另一个隐藏的矛盾。
夏夜的晚风很是清凉,那神秘的黑衣人也随着晚风消失在了牧羊坡上。
这一夜,李安民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而在陈凡凡的帐内,他盘膝坐在床上,身上隐隐流转着金色的光芒。
富家公子袁留,侧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