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望去,一把精致的匕首顿入眼帘。
单海云颤抖的伸手想抚摸匕首。
这把匕首寄存了她太多的爱恨情仇。
可手即将摸到匕首的时候却又一转,伸手抓向信件。
“认他如何花言巧语,我也不会原谅他的。且让我瞧瞧他还有何遗言。”单海云强壮镇定的说道。
信件被单海云一封封拆开。
铁徒安静的跪在他面前,静静的等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看到最后,单海云早已双眼通红。
“师傅希望以自己的生命化解师母与湍江派的仇恨,希望师母成全。”铁徒低着头道。
“天意弄人!”单海云拿起那把精致的匕首。
“若我非铸剑山城的小姐,哥哥也不会因我而死。若康靓知晓湍江派的阴谋,以他的性格,定会带我远离铸剑山城。若我当时听了哥哥的话,同意招婿……”
单海云拔出匕首,抚摸上面刻着康靓的两个字:“为什么我会怀疑你?我竟亲手将你杀害……”
“师母还请节哀,保重身子。师傅心愿以了,弟子告辞。”铁徒重重的扣了个头,站了起来。
“等一下!”单海云突然开口道:“你即是康靓的弟子,又打铁十五年。想来技艺不错,可愿加入东溟派?”
“抱歉师母。”铁徒行了个礼道:“弟子跟随师傅十五年。日子虽然艰辛,却也自由自在。一入门派便是身不由己。师傅因门派之争痛苦一生,弟子不愿重蹈覆辙。只希望守着师傅传下来的铁匠铺。还望师母成全。”
“去吧……”良久单海云抚摸着匕首说道。
“多谢师母。”说完,铁徒与黄逸一同下船。
两人下船之后,铁徒回身看了眼飘香号。
一股愁然若失的感觉。
师傅的消息总算打听到了,可是却已经……
黄逸拍了拍铁徒的肩膀安慰道:“人死已矣,活着的人还需坚强。”
“师傅于我来说如同父亲一般,如今却是突然失去……”铁徒突然留下眼泪:“然而对师母,我却提不起一丝怨恨。”
“有句话你说的很对,身在门派之中,身不由己。如果有的选择,你师傅和师母一定更希望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而不是什么千金少主。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
……
第二日一早,黄逸与铁徒一起用早餐。
因为昨夜太晚,所以铁徒并没有连夜赶回。也就在此客栈留宿了一夜。
“今日我得先拜会义父义母,向二老请安,晚些时候才回扬州。铁兄要先行,还是晚些一起?”饭后,黄逸问道。
“既然黄兄弟也要回扬州,那就一起吧!倒是可以剩去一辆马车费。”铁徒回道。
驿站马车费也着实不便宜。来去一趟有些人几天活就白干了。所以很多人,宁愿徒行数百里也不舍得坐马车。
“既然如此,那铁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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