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上的祠堂。”
白老板听到此处心里当下又是一惊,下意识的向身后的小山上那个思过大师居住的祠堂看去,可透过窗子一瞧,二话不说当即转身出去,也不顾不得那茹雪的连连喊叫,就直接从大门跑了出去,再一看,那原本牛棚大小的一个祠堂却被一块比它小不了多少的巨石给压塌一半,原来刚才那阵震动是么来的。
雨势磅礴,见到此景那白老板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竟然不知所措,还是那茹雪姑娘,打着把伞出来为他遮挡一下,在看那白老板此时的面色无比的凝重,茹雪也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但看着那恩人的表情极其严肃,又不敢上前打扰,两人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雨中,不知过了多久。
那老板想到,哪怕这思过大师是头披着狼皮的狼,罪该万死,但那毕竟也是自己爱子的祠堂,自己也会时常上去拜祭怀念一下,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去报官的话自己肯定也是麻烦缠身,当下决定要去那祠堂查上一查。
和茹雪说了自己的想法后,茹雪也执意要同行,白老板拧不过,便让那姑娘提上一盏灯笼,此时说来也怪,就在那茹雪姑娘进门提灯笼的时候,那磅礴大雨却戛然而止,此时的夜晚静的吓人,虽然天象异常,但事已至此,两人不再停留,便直接前往,沿途中那白老板满脸关切的神色对茹雪说道:“雨后泥泞路滑,姑娘千万要小心别被摔倒。”
那茹雪也是个半的大孩子,听到别人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一暖,当下便像找到了依靠一般,离得那白老板又近了一些,因为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在这过程中茹雪又继续的讲了一些她在祠堂之中发生的事。
话说那天王大掌柜家里惨遭灭门,似乎连上天都感觉到惋惜,便开始下雨到现在已有三天,也就是在刚刚那一刻,大雨才停,也就是说在这三天之内,白老板自己是没有出过这义庄的。
而茹雪到了祠堂之后,那思过大师是不知道她已经醒了的,茹雪在闭着眼的期间只是感觉到了他在大发雷霆,说什么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就连靠着上天机缘赐予的‘血阴尸婴’也就这么浪费了,就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一夜惊吓过度,身子极是虚弱,便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在醒来,就到了白天,此时那大雨还是没停,但却没有了思过大师的声音,茹雪顿感奇怪,想到这祠堂就这么大,前方是灵位后方是起居房间,雨又那么大他能去哪呢。
想来想去,茹雪觉得还不如趁现在逃回老家,来时看见在那山下有一个义庄,如果前去求救的话,没准还有一线生机,值得一搏。
当下把心一横,就要往出走去,可还没抬脚,就看到那思过大师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他肩上的布袋里似乎扛着一个人,他见到苏醒过来的茹雪后,显然也很是意外,然后便眼神阴狠的看着她。
茹雪见到此景也极是害怕,便惊叫一声打算向外逃去,那思过大师见到此景杀心又起,扔下肩上的布袋就像茹雪走去,可就在这时,这不大的祠堂内却传来阵阵的晃动,好似那轻微的地震一般,与此同时伴着这震动还听到了那声声婴儿的啼哭,说是啼哭那声音听起来却是厉鬼撕喊一般。
思过大师听到这声音后显然也很是吃惊,眼神明显一慌,一个手刀就把茹雪打昏了过去,而之后的事情就是和白老板的相遇了。
白老板听到此处,也在回忆着这几年所遇到这思过大师的种种奇怪,就像那茹雪所说他祭奠孩子那响动声以及叫喊都被思过大师含糊而过,包括之前那个老神婆似乎都是在思过大师的计划之中。
越想这疑问就越多,转眼间没注意时辰,两人便已经到了那祠堂之处,走近一看那祠堂的后侧已经被掉下来的巨石完全压没,而让人诧异的是,那原本放着自己爱子牌位的灵台下面,却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而在那洞穴之中却不住的传来那茹雪熟悉的婴儿嘶喊声,好是渗人,白老板和茹雪相视一眼,顿时冷汗齐流,茹雪道:“恩人,茹雪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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