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之下想到了什么。
指着二人叹了口气:“冤孽啊!”
鲜灵霞拉着程蝶衣往一边去,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劝道:“终是一场孽缘,何苦痴傻纠缠不清。”
程蝶衣闭眼泪如雨下,先是摇了摇头,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哎……,鲜大家长叹一声。
人世间情之一字,不懂随性自由,懂了刻骨铭心。
宫二小姐已将那人的下巴重新接上,一板一眼的审问起来。
“张仇!你到底受何人指使?手枪和毒药从哪来的?”
既是死士,已怀必死之心,不管如何都不肯开口,她又不好在此严加拷问。
转头向和深问道:“段先生,张仇是宫家的弟子,宫家必会给你一个交代,可否交由我处置?”
“请便!”
和深没指望她能问出些什么,就算自己动手,多半也无功而返。
穿越的时候系统已禁用所有异能,只有气息感知与神龟冲击波是受龟波气功影响不在此列。
刚才那一套闪躲子弹的功夫,一下镇住自视甚高的宫二小姐,如今怒气已消,又自感理亏,姿态缓和不少。
“段先生,可否移尊大驾到前台一叙,家父与诸位前辈席珍以待。”
“不会是鸿门宴吧?”
“岂敢,岂敢,都是武林同道之间的交流指教。”
“那就请吧。”
“段先生先请。”
宫二小姐放下身段以示尊重,和深刚要起身,程蝶衣叫住了他:“师兄,安否?”
“当是无碍,此次不好让你随行,如今这戏也唱不了,不如携鲜大家一同离去,师兄处理完再与你会面。”
程蝶衣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和深一脸不解出言相问:“可还有事?”
“师兄且慢,一身戏服如何见客,等卸了妆再去不迟。”说着便要上手去解戏服的腰带。
和深双臂一展撩起宽大的衣袖,冲俏丽女子哈哈一笑:“请稍等片刻,宫小姐可先行一步。”
“段先生请便。”
宫若梅选择直接穿过帷幕去往前台,刚才的枪声必定引起恐慌,估计正等着她出面解释。
和深脱了戏服换了一身中山装,原本想穿长袍,但人太年轻,有些不伦不类。
中山装好,人俊看着精神!
从后台厢门出去饶了一大圈,才不忙不慌走进戏院大厅。
此时戏院里人声鼎沸,甚至破口大骂,责备主办方这戏怎么不唱了,
而角落里则有卑鄙小人,小声私语一副幸灾乐祸。
现下换了便装,进门之后竟没人认出和深,只当他是某个后进晚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