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上前抱住和深:“师兄就是我的霸王!你做不到从一而终,我不怪你,但你不能离开我,让我跟着你唱一辈子戏好吗?”
这一下子把和深整不会了,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从头再来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了解我?”
程蝶衣一脸娇羞的轻轻推开和深,忸怩得背过身去,掐着兰花指埋怨道:“相处十来年还能不了解,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小媳妇,眼珠子都能瞪出来,拉都拉不开,还舔着脸叫我跟你看,羞不羞!”
和深坦然的笑了笑,似乎也放下芥蒂,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那个男人不好色,师弟大可放心,师兄只是心动,万万不敢行动。”
“不敢行动?不是有个蝎子精已经跟上门来了。”
“怎么?师弟想要会会她?”和深坐下来继续应付早餐,似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上门抢我男人,自然要去见见!”
这句我男人,程蝶衣说的理直气壮,现在两人关系已经挑明,只要师兄不反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
“师弟,你可要想好,抗下世所不容,面对闲言碎语,需要莫大的勇气!”
程蝶衣傲然挺立在窗边,一身青衣英姿飒爽,目之所及皆是虚妄,尘世繁华犹如过眼云烟。
“我的勇气都来自师兄,当您放弃的那一刻,便是蝶衣身亡之时。”
“那你以后要小心我身边的女人,她们都是你的索命无常。”
一句玩笑话,让程蝶衣笑的很开心,坐到和深对面端起茶盏:“希望师兄能收收心,别把蝶衣逼得走投无路,来!喝杯茶顺顺。”
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便见师弟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笑着骂道:“你这是把戏文里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来了,但师兄还是喜欢以前,你不服输的样子。”
“不服输又如何,哪次不是师兄替我扛着。”
“都是我把你惯的,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回北平。”
关家戏班坐火车回北平,关师傅大气包下了整节车厢,但车厢靠近机头必须关紧门窗。
和深特意选了后面的位子,这地清静方便想事情。
要想在这方世界生活一辈子,有些事、有些人、有些地方必须避开,幸好他熟知这段历史。
如今混的还算不错,吃住都在戏班,手里有些余财。
再过两年戏班就会放他们出来,到时候带师弟走南闯北的看看,见识一下世界的大好河山。
等回北平,是不是该买个宅子,一直住在戏班多不方便,人多眼杂容易出乱子。
想到乱子,和深顿时睁开双眼。
身边的两个冤家大眼瞪小眼,一个难以置信,一个视若仇敌。
在昨晚宫若梅就已猜到未婚夫可能有红颜知己,但万万没想到是个男人。
突然一阵恶心上涌,小姑娘立即凝神静气压下这股肉麻的作呕,想想觉得自己好委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绝顶高手,与其订婚也曾沾沾自喜,可结果措手不及。
不对!初见段小楼时,那家伙的眼神贼得很,稍不注意就盯着自己的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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