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闪掠过刀锋,人已贴近老头背后,抬臂一个手刀敲在后脑,老家伙应声而倒。
深夜阑珊,
和深挨着床边坐在椅子上小憩。
床上女人已脱离危险,眉眼舒展恬然入睡。
窗外远处隐隐传来呼喊、谩骂、吵闹之声,零星伴有枪响,不经意间吵醒和深。
至于师弟程蝶衣,更是彻夜难眠,一连三四次溜到和深窗外,被发现了就找各种理由搪塞。
要么问安,要么佯装关心宫小姐。
最后一次竟声称自己害怕,想要找师兄聊会天,和深忍无可忍,开口威胁道:“赶紧回去睡觉,要不然揍你呀的!”
没想到人家干脆不睡了,直接坐在院里石凳上,对着郎朗夜空伤春悲秋起来。
女人就是矫情!
凌晨日出,和深提着早餐进了院门,侧耳听到金属搏击之声,还有两个人的对骂。
“你这小子好不知羞!那是你嫂子的房间,岂容你随便进入。”
“老家伙,休要胡说!那是我师兄的寝室,临时住个蝎子精罢了。”
“还敢狡辩,看刀!”
“老不死的,吃我一剑!”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和深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小心绕过战圈去往堂屋。
劝什么劝啊,他可没这闲心。
两人都是化劲境界,没个一两百招分不出胜负,等他俩打累了,谁体力好谁更胜一筹。
等到晌午,小院终于安静了。
程蝶衣是心累身也累,跟和深招呼一句,回卧室补觉去了。
至于姜叔打架打输了,心不服气不顺,知道自家小姐已无大碍,独自出门去往菜市口,找以前的老伙计打探消息。
和深百无聊赖,随手翻看宫二小姐携带的东西,一张南开大学的学生证,一件未开封的信。
学生证没什么好看的,黑白照片挺瘆人的。
那封信引起他的好奇,因为封面只有一个“林”字,字体娟秀,大概出自女子之手。
信写给一个姓林的,写信的人,绝对不是宫二小姐,可能也是位女子。
算了!还是别拆了,等她醒来问她便是了。
刚要起身查看病情,院门再次被人推开,敢不告而入的,除了程蝶衣只有戏班关师傅了。
出了屋子施礼问道:“给师傅见礼了,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听说前些日子,戏班又招了十几个孩子,有阵子没去瞧瞧了。”
“怎敢劳您大驾,您与程大家可是北平的角儿,想见这些个猢狲,吩咐一声便是!”关师傅端着下巴膈应和深,满嘴阴阳怪气。
“这可使不得,折煞弟子了,师傅您老上座。”
和深赶紧赔不是,伸手扶着关师傅坐下:“都是弟子错,最近外面不太平,没有安生的日子,所以才没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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