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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你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却受朋友之托。”
“朋友的朋友,你这么爱管闲事?”
了解完情况,和深随手将信仍在一边,切断真气收回左手,准备离开卧室。
宫二小姐心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腕,开口求道:“你得帮我!帮我把信送出去。”
一旁端水喂粥的菊仙很知趣,看着两人打机锋,站起来笑道:“要不我先出去,等你们聊完再进来。”
“没有必要,以后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早点了解也好,省得有人专坑自家人。”和深伸手按住肩,让她坐会椅子上。
“段小楼!我欠你的会还你,可你是我的未婚夫,真要分得那么清楚吗?”宫二小姐也是有脾气的,发起飙来软弱无力。
菊仙长袖善舞,最是通情达理,赶紧当和事佬劝说起来:“小楼他是担心你,瞧你因此事受了这么重的伤,哪敢再让你掺和。”
“真的?”刚出口便觉得多此一举,这不显得她……
于是干巴巴的望着和深,小脸委屈的不行,仿佛再等男人台阶,人家是女孩子嘛!
“帮你就是了,说吧,把这封信送到哪去?”
“送到北总布胡同3号,交给一位姓林的女士。”
刚说完地址和深便猜到是谁,近代民国才女无数,唯有此人独树一帜。
“什么都不要想,信会送到的,赶紧休息吧。”和深吩咐菊仙帮其照顾。
临出房门,宫二小姐终于说道:“谢谢!”
和深像是没有听到,拿起那封信走了出去。
院中人景依旧,老的为老不尊,少的多愁善感,可不能惯着他们,必须找点事做。
“姜叔,听说你以前做过屠夫卖过肉,想必有红案的手艺,赶紧去厨房做饭。”
老家伙低着头闷声不吭,站起来走向厨房。
看上去不情愿,但动作不含糊,搞不懂弄啥哩!
“师弟,拿上咱俩的名帖,找人送到北布胡同3号,明天去兴师问罪!”
“可是有人得罪了师兄?既然如此何必撒名刺,直接打上门岂不痛快!”
“不可!对方德高望重,在北平有头有脸,咱们还是先礼后兵。”
程蝶衣转身去往书房,半途一顿背对和深,淡淡问道:“师兄,菊仙姑娘为何在此?”
和深倒也坦然,对其直言相告:“为兄准备纳其为妾,方便日后照顾我等起居,总不能让两个大男人互相伺候吧。”
话说的没错,但有人不认。
当天晚上,和深便与菊仙姑娘睡到一起,真是一夜风流。
第二天早上,众人心思各异,宫二小姐沉默以对,姜叔怒目而视,程蝶衣反倒兴趣盎然。
用过早膳,和深拿上信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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