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低头紧盯车座下的铁皮箱子。
林徽因笑问道:“段兄,不介绍一下吗?”
“我太太菊仙,没读过书,别介意!”和深说的理所当然,菊仙也认为没错。
“你的太太?今日上午,你说未婚妻受伤了吗?这……”
当她理不清头绪时,突然意识到这里是中国,有些事情见怪不怪,甚至理所当然。
“段先生,我们算是朋友吗?”
“当然算,我很敬佩你的为人。”
“那就有必要讨论一下,新时代的婚姻观与女权崛起!”
“对不起,我是男权主义者,婚姻价值遵循自然法则。”
“你不觉得,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吗,自然界中也有很多单一配偶的动物啊。”
“我只是瞧不起弱者,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应该享有一定的特权。”
…………
马车一路向西南走着,出了内城进了丰台,再过一段就是卢沟桥了。
林徽因说的口干舌燥,没想到和深如此固执,而且反驳的理直气壮。
眼看就到小姑子的藏身地点,她也没空据理力争了,打开窗子示意老公行动。
此时和深被说教的心烦意乱,这个女人真是锲而不舍,根本没有察觉他们夫妇的别有用心。
过了一会,后面骡队一阵骚乱。
前面驾车的祥子立刻禀告:“东家,您的朋友真不少,后面真没多余的骡子了。”
他哪有什么朋友,转头看向林徽因。
大小姐耸耸肩笑的很难为情,随之几声枪响传来,终于意识到不对。
“林小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顺道接个朋友,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林徽因刚要矢口抵赖,马上意识到巧言令色终是不妥,干脆直说吧。
“段兄,还请您出手相助,详细情况过后再说,就当林某欠你一个人情。”
看到菊仙一脸惊慌,怕是紧张坐下的万贯家财,和深推开车门说道:“你们继续往前走,任何人拦都不要停,我先解决后面的麻烦,再到前面给你们开路。”
说着一个闪现跳到街边屋顶上,随即开启气息感知探查后面的情况。
两家骡队里确实多出五六个年轻人,男女都有,穿着一身学生装,疯狂赶着骡子在大街上飞奔。
后面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拼命追赶,还有几个骑着自行车,甚至有一辆三轮摩托,粗略算一下五十多号人。
和深悄悄混入骚乱的人群,凡是有人开枪射击,立刻出手击杀。
跟着跑了四五百米,骑自行车的全都不见了,不知不觉送了性命。
那伙穿制服的更是跑得没影了。
和深悄悄杀三十多人,剩下的一窝蜂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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