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和能量粒子的烟雾迅速扩散,严重干扰了视线和扫描。
“就是现在!跳!”陆巡一把抓住身边一块坚韧的、面积足以覆盖两人、边缘还粘连着部分骨架的巨大翼膜残骸,将其挡在身前作为简易的“盾牌”和“滑翔缓冲”,然后拉着陆屿,从浮岛边缘一块凸起的骨台上,用尽最后力气,朝着上方那片被爆炸和烟雾笼罩的、五百米外的飞船阴影,猛地跃出!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们。冰冷的虚空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翼膜残骸在稀薄的介质中剧烈颤抖,提供着微乎其微的升力和方向调整。他们如同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朝着那艘曾经属于他们、此刻却如同钢铁坟墓般的巨舰,绝望地“飘”去。
下方,是爆炸的火光和敌人的怒吼。上方,是冰冷、沉默、布满伤痕的船壳,和那些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怪兽獠牙般的脚手架。
距离在飞快拉近。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陆巡死死盯着目标——左舷一处被炸开的、维修用的临时气闸门,门口歪斜的脚手架是绝佳的“抓手”。
五十米!翼膜残骸的速度在减缓,但下坠的趋势开始明显!
“抓紧!”陆巡在陆屿耳边吼道,看准时机,猛地将翼膜残骸向侧面一甩,利用反作用力,两人如同炮弹般射向了那处气闸门和脚手架!
“砰!咔嚓!”
陆巡的肩膀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属脚手架上,剧痛传来,但他双手死死抓住了一根横杆!陆屿紧随其后,撞在他身上,也慌乱地抓住了旁边的结构。脆弱的脚手架在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晃动着,但撑住了。
成功了!他们挂在了飞船上!
顾不上喘息和疼痛,陆巡立刻用父亲的匕首撬开那扇临时气闸门简陋的锁扣。门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一股混合了焦糊、血腥、以及“噬能怪”那特有的、能量被吞噬后的“空洞”气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舱内灯光昏暗,只有应急灯在闪烁。地上散落着工具、零件,以及几滩可疑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污渍。远处通道深处,传来零星的、能量武器开火的声音和生物的嘶吼。
战斗,仍在舰内持续。
两人悄无声息地滑入,关上气闸门。陆巡从一具倒毙的深空矿业佣兵尸体旁,捡起一把能量手枪和一个还有一半能量的弹匣,递给陆屿。自己则握紧了父亲的匕首和那把缴获的手枪。
“去舰桥。走应急通道,避开主通道。”陆巡低声道。他对“开拓者”号的结构了如指掌,即使它现在千疮百孔。
他们像两道幽灵,在熟悉又陌生的钢铁迷宫中穿梭。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墙壁上布满了能量灼烧的痕迹和巨大的爪痕;通风管道被撕裂,垂下扭曲的线缆;一些舱室的门被暴力破开,内部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硅基生物的残骸和人类(或佣兵)的破碎尸体。空气里死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几次险些与巡逻的佣兵小队或逃窜的硅基生物遭遇,都被他们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陆屿那超常的危机感知提前规避或悄无声息地解决(用匕首)。陆屿的新能力在这种环境中展现出惊人的价值,他往往能提前“感觉”到拐角后的能量波动或生命气息,虽然无法精确分辨敌我,但足以预警。
越靠近舰桥,战斗的痕迹越少,但戒备似乎越森严。他们不得不绕了更远的路,从通风管道和维修竖井中艰难攀爬。
终于,他们抵达了舰桥外最后一条主通道。通道尽头,那扇厚重的合金气密门紧闭,门上的红色警示灯显示从内部锁定。门前,四名全副武装、神情警惕的佣兵把守,枪口对着通道两侧。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