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官道上走着一支长长的商队上,这队伍光是商队本身的人员,怕都有上百号人。
更不用提那些交了份子钱,跟随在商队背后一路前行的百姓。
足有数百人的队伍,押着车马,算的上是浩浩荡荡。
就在这时,一声呼喝从道路两侧的山坡上炸响。
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撕裂布帛般的尖锐力道,在空旷的官道上荡开回声。
紧接着,商队四周的坡地和林缘处便冒出了众多马贼。
马蹄声隆隆作响,烟尘滚滚,像是从地底下忽然涌出了一片移动的土丘,势头极大。
那些马贼穿着杂色的皮袄,手中举着长短不一的兵器,刀刃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此起彼伏的冷光。
他们口中呼喝着怪异的号子,朝着商队包抄过来,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狼。
商队里的众人顿时慌了神。
有人尖叫着往车底下钻,有人抱起孩子四处张望,有人干脆呆立在地上动弹不得。
护卫们纷纷拔出兵刃,将主家的车马围在中间。
可那些护卫不过几十号人,面对从两侧同时包抄而来的上百马贼,阵形瞬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商队里还有人站出去想要谈判。
那是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人,许是商队里管事的账房或副领队。
他高举起双手,口中喊着:“诸位好汉,有话好说,我们愿意出买路钱……”
话才说了一半,一根羽箭便从马贼阵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胸口。
那中年人错愕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箭杆,手指徒劳地搭在箭杆之上,然后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支撑的木偶,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他重重摔在官道的尘土中,那双还睁着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至死都没想明白的茫然。
他没想到自己会死,他以为走这条路是有规矩的,是有人打过招呼的。
商队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知道要遭。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纷纷缩回货车的缝隙中,有人茫然无措,有人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面如死灰。
随后便是一场恶战。
商队的护卫拼命抵挡,刀剑碰撞的声音在官道上密集地炸响。
有人倒下,有人嘶吼,有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刺向主家的刀挡开,可饶是这样,也依旧敌不过早有准备的马贼。
那些马贼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分兵,包抄,合围的节奏娴熟而精准。
骑兵在两翼游走骚扰,步战的贼众从正面突破,将护卫们分割成几块各自为战的小圈子,再逐一吞掉。
护卫的防线像是一面被反复捶打的土墙。
先是松动,然后开裂,最终轰然崩塌。
慌乱之中,一个女人从一辆被保护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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