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神罚的残渣;在大多数幸存者眼里,她是行走的悬赏和灾厄。
但那个女孩说,她像一个人。
“小玲。”艾莉西亚终于开口,声音柔和了许多,“我理解你想救弟弟的心情。但有些事,不是靠善意就能解决的。那个通缉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她的基因序列,她引发的共鸣现象,甚至她可能和‘天启’系统的关系……这些都太复杂,太危险了。”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就看着我弟弟死?”
“我在尽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艾莉西亚说,“但如果没有根本性的解决办法,他最多还能撑三天。”
三天。
易珊睁开眼睛。
数据视觉穿透墙壁,再次“看”向那个男孩。基因信号比刚才更紊乱了,某些区域已经开始出现断裂的迹象。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崩断。
她必须做点什么。
就算不知道怎么做,就算可能暴露,就算——
引擎的轰鸣声突然从镇子入口方向传来。
粗暴,刺耳,撕裂了夜晚的寂静。
易珊猛地转头。
数据视觉切换到远距模式,视野瞬间拉长,穿过街道,抵达镇子入口。
三辆改装车正咆哮着冲进敞开的木门。车身上焊接着钢板和尖刺,车头绑着带血的动物头骨。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穿着混杂的皮甲和军装残片,手里拿着砍刀、铁棍和几把老式步枪。
守卫被惊醒了,慌慌张张地举起枪,但立刻被一个彪形大汉用枪托砸倒在地。
“镇长呢?给老子滚出来!”为首者是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拉到下巴。他嗓门极大,在寂静的夜里像炸雷一样。
镇子被惊动了。
各处建筑里亮起灯火,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又立刻缩回去。主街两侧的门陆续打开,一些拿着简陋武器的居民聚集过来,但没人敢上前。
一个穿着旧西装、头发花白的老头从街中央一栋稍完整的房子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着扣子。那是镇长。
“各、各位……这是干什么?”镇长声音发颤,“我们溪谷镇一直按时交保护费的……”
“保护费?”刀疤脸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老子今天不是来收保护费的。老子是来发财的!”
他将那张纸举高。
月光下,纸上的图像清晰可见。
那是易珊的通缉令。
“净除者”发布的,全球通缉。画像虽然粗糙,但特征抓得很准:黑发,苍白的皮肤,冷漠的眼睛。悬赏金额那一栏,数字后面的零多到让人眼花。
围观的居民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看到没有?”刀疤脸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这妞值这个数!老子得到消息,说有人在这片区域见过她。溪谷镇是附近唯一的聚居点,她要是受伤了,需要补给,肯定会往这儿靠。”
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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