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排列顺序重新放了一遍——命簿在最左端,毒母液在第二个位置,青蚨钱在第三个,斗眼在第四个,暗线录在第五个,水枢在第六个,眼瓶在第七个。
“如果每件信物都对应一个祭典的步骤——“
她拿起命簿卷,暗渠图上对应的方位是西北的铜雀山庄。
那一步是“记命“——把所有人的命数记入簿中。
毒母液对应的方位是南市的锦霞阁。
那一步是“制毒“——用毒物标记身体。
青蚨钱对应的是飞钱号。
那一步是“聚财“——用银钱构筑支撑祭典的经济基础。
斗眼对应的是天音坊和画皮案。
那一步是“监查“——用耳目确认每一步都如期进行。
暗线录对应的是玄武门仓老井和绣娘的遗产。
那一步是“留后“——即使主事者死了,也有备份继续运转。
水枢对应的是千金陂水利枢纽。
那一步是“引水“——用水脉将分散的能量汇聚到同一个点上。
而眼瓶——第七件信物,对应的是晋阳坊水井铁板反面的符号。
那一步是“开眼“。
“第七件信物在祭典中的作用是'开眼'——让千面阁的祭司能够看见门后的东西。“
她握着白瓷瓶起身走到门口,暮色将洛阳城的屋脊染成一片暗金色。
远处应天门的城楼轮廓在落日中成了一座巨大的剪影。
“阿九说铁板反面有符号的凹印——如果那口井真的通往地宫,那第七件信物就是打开那条通道的最后一把钥匙。“
她将眼瓶放回七件信物的最末端,把白瓷瓶在指尖转了半圈,瓶身那只朱砂眼睛在暮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上元之夜子时三刻。
还有二十二天。
入夜之后,霍小怜和阿九从晋阳坊回来了。
阿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进门就蹲在门槛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娘子!铁板反面果然有活动的接缝!那块铁板底下不是整块石头,是一扇圆形的活门,活门边缘有一圈凹槽,槽里嵌着一圈铜环,环上刻着字!“
霍小怜从袖中取出拓片,平铺在桌上。
拓片上是那圈铜环上刻着的文字——一行循环往复的梵文经咒,与铜鼎、太素观枯井、铜雀山庄命簿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这圈经咒是开活门的密码,“上官路人将拓片与地宫布局图上那扇圆形石门上的纹样对比,二者完全一致,“晋阳坊水井底部另有入口,直通应天门地宫西侧甬道。如果上元夜应天门正门被人把守,我们可以从这口井下去,绕进地宫。“
萧从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医馆门口,他的披风上沾着夜露,像是赶了很远的路过来的。
他走进后堂,将一张新的纸条放在桌上:“太史局胡长贵今夜招供——应天门地宫的西侧甬道入口确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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