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启用了不到十年。这块地皮以前是个很大的乱葬岗,底下埋着不知道多少无名尸骨。当年之所以把学校建在这里,就是为了利用学生们身上蓬勃的朝气,来压住地底的怨气。”
沈长安指着前方已经隐约可见的几栋宿舍楼,继续说道:“而整个乱葬岗怨气最重阴气最浓的阵眼位置,就在现在的男生宿舍楼底下。”
“为什么是男生宿舍?”
李汐晚好奇地问。
“因为男生天生阳火旺盛,血气方刚,是天然的‘镇邪符’,正好能用来压制最凶的阵眼。”
沈长安解释道,“我高一刚入学那会儿,这地下的怨气还没被完全磨灭,偶尔还会跑出几次怨灵。不过都被我晚上起夜的时候顺手给解决了。这两年被学生们的阳气冲刷,加上我和白音每半个月就会定期来巡查清理一次,基本已经没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了。顶多就是偶尔会滋生出一些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型游魂。”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男生宿舍楼的楼下。
看着周围那些刚洗完澡、穿着裤衩拖鞋端着脸盆走来走去的男生们,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他们这两个“入侵者”,李汐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这障眼法还真是神奇......”
李汐晚四下打量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那......有了这个法术,岂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一些进不去的地方?”
话刚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现在身处的环境是男生宿舍楼下,再联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小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沈长安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哪能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微微低头,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警告:“我可提醒你啊,法术是用来对付邪祟的。你既然成了镇夜司的人,就要守规矩,不要仗着会隐身,就想着把法术用去‘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偷看。”
“你......你胡说什么呢!”
李汐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驳道。
“谁要去‘那种’地方了!我是说......我是想说,要是有不法分子学会了这招,用它去潜入银行金库那种地方抢劫怎么办!”
沈长安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行行行,敢情是我的思想太肮脏了,我的不是。
“咳,如果是这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
沈长安赶紧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解释。
“国家的机器远比你想象的要精密。像银行金库、重要科研机构、甚至是政府大楼这种国家级的重要单位,内部都安装了能识破障眼法的破妄法器。而且,那些地方通常都会有镇夜司或者军方的高阶修士专门看守。国家智囊团考虑得可比咱们周到多了。”
“原来是这样......”李汐晚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担忧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沈长安陪着李汐晚在男生宿舍楼下又转悠了一圈。
这一圈走下来,邪祟倒是一只都没碰见,反而是碰上了一群刚洗完澡只穿着大花裤衩甚至光着膀子在走廊和一楼水房里来回乱窜的男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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