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一片湿冷。
被看到了。
虽然不确定看到了多少,但至少,我被发现深夜出现在老槐树下。
那个人……会是谁?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在黑暗中喘息。
未知的敌人,诡异的阵法,暗处的窥视,还有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
开局,比想象中更糟糕。
但不知为何,在最初的紧张和寒意过去之后,心底深处,那簇属于江澜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有人摆下了棋盘,落下了棋子。
那我不介意,陪他们好好下一局。
只是,猎人还是猎物,现在说,还太早。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夜枭啼鸣般的声音,转瞬即逝。
夜,还很长。
【本章钩子】
罐中的铜钱,为何是“乾隆通宝”?布阵之人,所求恐怕不止于简单的害人。树下那个沉默的窥视者,他究竟是谁?是敌是友?而我指尖残留的阴冷触感,正隐隐指向村中另一个方向——那里,是第一个受害者,铁蛋的家。
王婶的哭声已经隐隐传来,这阵法,恐怕已经开始“生效”了。
【下章预告】
铁蛋的高热与胡话,绝非寻常病症。王婶六神无主,赤脚医生束手无策。我看出了那孩子眉心缠绕的黑气,那是被阴煞侵体的征兆。
救,还是不救?
救,我该如何解释?不救,下一个又会轮到谁?
而当我终于决定出手,用近乎失传的“安魂指”暂时稳住铁蛋魂魄时,一直沉默跟在身后的生产队副队长陆征,在煤油灯晃动的阴影里,忽然开口:
“沈知青,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第三章《夜半叩门声》
(第二章 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