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影响我皇室颜面!
反倒是哪个宣扬出去,才是置国本稳定,社稷利益于不顾的罪魁祸首!”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诡异。
周诚目光在公堂内缓缓扫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首先踱到范闲面前。
范闲此刻内心是服气的,对周诚玩的这手转换概念叹为观止。
看到周诚真敢动手打皇子,他震惊之余,也替对方捏了把汗,觉得纵然被庆帝看中,这篓子捅得太大了。
可没想到,周诚一番歪理邪说,偷换概念,生生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这就像是‘我犯法不被抓就不是犯罪,你报了官,有了恶劣影响,犯罪的就是你......’这逻辑简直无敌了。
“范公子,”周诚开口,“今日之事,你会说出去吗?”
范闲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不会!殿下放心,我范闲最是口风紧,今日公堂所见,出门即忘!”姿态摆得极低。
周诚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掠过司理理。
司理理早已将头埋得更低,不等周诚问,便细声急道:“奴婢今日受刑恍惚,双目昏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周诚“嗯”了一声,视线落到跪着的滕梓荆身上。
滕梓荆依旧保持着跪姿,声音平稳:“回殿下,草民久跪血气不畅,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周诚再次颔首,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脸色变幻不定的太子李承乾。
“太子殿下,”周诚语气“恭敬”,“您身为国之储君,一言一行关乎庆国体面,想必定然以社稷为重,以皇室声誉为先。您……肯定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国本、辱没皇族的事情,是吧?”
太子心里暗骂了几声。话都架在这了,他能怎么说?
他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周诚和李承泽分别抱拳:
“二哥,三哥,尽管放心!此事关乎我李氏皇族体统,小弟深知利害,绝不外传半字!”
周诚点点头笑着。
他转向李承泽:“二哥,太子的保证……你信得过吗?”
李承泽冷哼一声:“自然信不过!”
太子下意识一拱手:“多谢二哥信……嗯?”
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信不过”,他脸上顿时一阵青白。
李承泽根本不理他。
这满堂的人,但凡不想惹麻烦,不想死的,都能做到守口如瓶,唯独太子,他是一万个信不过!自己出了这么大丑事,作为竞争对手,他不落井下石才是咄咄怪事!
周诚呵呵一笑:“巧了,我也信不过太子殿下。不过太子马上就要自顾不暇,倒也无碍。”
太子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委屈:“二哥,三哥!小弟就如此不堪信任么?此事说到底,跟小弟根本无关!三哥言我‘自顾不暇’,又是从何而来?”
周诚没有直接回答太子,而是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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