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是他,是他李承泽!
他倒不是直接受益,可太子损失了,他不就受益了嘛!
太子失去林珙,就像断了一条手臂。而他李承泽,什么都没做,实力就相对增强了。
他转过身,眼神略带茫然看向谢必安。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吧?”
.......
庆国皇宫,御书房。
今日庆帝难得没有打磨箭头,也没有批阅奏折。
他只是坐在御案后,静静地沉思。
林珙死了,鉴查院收到消息时,他自然也收到了。
今日早朝,朝堂上还因为昨日林珙刺杀范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司南伯范建直接上书,要求严惩林珙。
有人顺势站出来弹劾太子,说他御下不严,纵容门客行凶。
有人弹劾林相,说他教子无方,该当请辞。
还有人弹劾鉴查院、京都守备、城卫司……但凡有守卫京都职责的部门,都被弹劾了个遍。
一大早,整个朝堂里吵得像菜市场。
文武百官唇枪舌剑,唾沫星子横飞,就差当场打起来。
而他,除了对范建的弹劾,稍微宽慰了几句,便几乎一言不发。
至于请求严惩林珙,他并未回应,因为那时候他就知道,林珙已经死了。
“是五竹进京了......”
庆帝的目光落向案头那份刚送来的密信原本。
单从那密信的字体,他便能断定前去鉴查院送信的是五竹。
送信的是五竹,那杀人的,自然也是五竹。
至于鉴查院刚刚送来的详细验尸报告,他在意,却也不太在意。
林珙之死,鉴查院断定凶手是两个人。
快速击杀护卫,补刀杀死林珙的是一人。
出手折磨林珙的,是另一人。
“杀人者,司南伯府范闲也。”
庆帝喃喃一句,接着便呵呵笑了两声。
这不是五竹的作风。
五竹只知道杀人,不会玩这些花招,更不会留范闲的名字。
不过……
“只要不是大宗师,就无所谓了。”
他判断不出五竹身边那人的身份,不知那人跟五竹的关系,也不知五竹为何不阻止留字,可那都无所谓。
“反正,除了朕,没有人能达到目的!”
庆帝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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