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依旧如同内蕴的暴风,狂暴肆虐。
寻常武者在此修行不仅无益,反而有害。也只有高品武者能承受这狂躁的‘天地元气’化为己用。
大东山山顶寂寥,草木难生,唯有一座庞大的神庙孤然矗立。
周诚下车时,神庙众祭祀已列队相迎。
宴会之后,他自然对所谓“修缮督导”毫无兴趣,简单应付,直接住进僻静偏殿,吩咐一切照旧,无事勿扰。
自此,他深居简出,除了陈全、陈宝等少数近卫,几乎无人得见其面。
半年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
陈全望着紧闭殿门,摇头苦笑,
“殿下这耐性……唉。
初来神庙时,说要练武,拉着我们过招,一日数练。
后来一日一练,再后来三日一练、七日一练……现如今半月都不见动静,终日闭门不出,不是吃便是睡。”
一旁的陈宝撇嘴:“大哥何必犯愁?咱们又不是卖身于诚王。回京之后,还说不定被安排去哪?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
“糊涂!”
瞥了眼四周,陈全低声训斥,
“殿下开府至今却未广纳人手,陛下既派遣我二人前来,岂会轻易调离?从离开京都,我们便是诚王亲卫,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里还有其他选择?”
陈宝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大哥!我们可是八品高手!在禁军中我二人便是统领,哪怕放边军都能独领一军!我等这样人物,就这么跟着这位给他守门?”
陈宝语中的不甘毫不掩饰。
他不是接受不了守卫一职,只是无法接受......
陈全听罢也是黯然。
他们是八品高手,放眼诸国都是数得上的人物,可即便这般,仍旧身不由己。
沉默片刻,他只能道:“圣意难违。况且,殿下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武道,有五品吧。”
他们二人给周诚喂招多次,自然能知晓对方真气强度。
“五品,放在殿下年纪自然不错。可殿下是诚王啊,要这五品实力有何用?强身健体?”
陈宝苦笑。
陈全无言以对。
二兄弟默默对视,皆见彼此眼中前途堪忧之色。
半年相处,他们早就感觉诚王心性难测,意志不坚,绝非明主。
只是......
正当两人暗自感慨命途多舛明珠暗投之际,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紧闭的殿门内弥漫而出,霎时间笼罩四野!
那并非简单的气势压迫,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恐怖,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遭空气都瞬间凝滞,光线都为之黯淡,陈全陈宝甚至感觉隐隐有风雷之声在虚空深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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