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宇屋顶。
带着高俅的身形如一道残影,在连绵的宫殿屋顶上快速跳跃。
日光下,两人的身影掠过一片片琉璃瓦,速度快得惊人,连宫墙上的弓手都只瞥见一道模糊的黑影,尚未反应过来,黑影便已消失在远处的殿宇之间。
城墙上一个弓箭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刚才的位置,什么也没有,他推了推身边的同伴,“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从上面飞过?”
这个弓箭手一脸的迷茫,“什么东西?光晃眼得很,啥也没看着。”
“哦!那没事了,许是我看花眼了。”前者挠了挠头,又重新握紧弓箭,目光警惕地扫向远方,却再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高俅被韩潇紧紧提在手中。
吓得魂飞魄散,眼睛死死闭着,双手下意识攥住韩潇的衣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从未想过,有人竟能如此大胆,带着人在皇宫屋顶上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他太清楚皇宫的守卫有多森严了。
外有禁军值守,墙有弓手巡逻,暗处有暗哨潜伏,更有巡逻队每隔一炷香便会巡查一次,层层叠叠,如铁桶一般,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轻易闯入。
可在这个人面前,这些守卫仿佛都成了摆设。
韩潇的速度太快,快到巡逻的禁军、墙头上的弓手,都只能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影子,甚至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便已被远远甩在身后,更谈不上阻拦与呼喊。
不远处的回廊下,两个巡逻的禁军正并肩前行,其中一人忽然顿住脚步,望向屋顶的方向,眉头微蹙:“哎,你刚才有没有瞥见屋顶上有影子闪了一下?”
另一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球都没有,不由得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值守久了眼晕?哪来的影子?赶紧走,误了巡查时辰要挨罚的。”
前者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晃了晃脑袋,嘟囔了一句“许是吧”。
高俅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想杀皇帝,皇帝早就死了。
今天他不是来杀人的,他是来玩的。
高俅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往后,这世上他最不能得罪的人,不是赵吉,不是蔡京,不是童贯,是眼前这位。没有之一。
在空中韩潇早已发现御书房的位置所在。
御书房门外站着两排禁军,每人身披甲,腰佩长刀,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日光下重甲泛着厚重的光泽。
这些是赵吉身边的贴身侍卫,皆是从禁军之中挑选出的顶尖高手,常年值守御书房,半步不离。
御书房侧方的廊柱后,两个洒扫的小太监正踮着脚做事,其中一个抬眼时恰好瞥见屋顶边缘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吓得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另一个小太监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呵斥:“小声点!你疯了?乱嚷嚷什么!”
前者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道:“我……我好像看到屋顶上有人!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别胡说!”后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可是御书房附近,哪有人敢擅闯?定是你看花了眼,赶紧捡好扫帚干活,要是被侍卫统领看到,咱们都得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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