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兄弟们回来就已经是喜事了,还带什么东西……”
扈三娘笑道:“朱大哥,您别推辞了,山上的兄弟都有。”
韩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老朱,都是自家兄弟,别整得那么生分。”
朱贵看看扈三娘,又看看韩潇,心里头一热,也不再推辞,笑着接过:“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氅入手,沉甸甸的。
皮毛顺滑得像缎子,厚实而柔软,在暮色中泛着润泽的光。
朱贵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
他活了大半辈子,迎来送往,替兄弟们接过风、送过行,却从未收到过这般贴心的礼物。
手里捧着的不只是一件衣裳,更是一份热乎乎的情谊。
他将大氅小心翼翼地叠好,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走吧,我送你们上船。”
韩潇的四轮马车就留在酒店的后院了,马匹也全部留下,等日后再说,只带着大黑离开。
暮色四合,湖面上泛着暗沉的光。
朱贵大步走在前面,领着众人往湖边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湖边已备好几艘小船,船头上插着几个火把,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火光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黄。
“老朱,回吧,改天回山请你吃烤串。”韩潇站在船头,冲他抱了抱拳。
“朱贵兄弟,回吧!”鲁智深也抱抱拳。
朱贵重重点头,“好的,我可是记下了!”抱拳环视一圈。
其他人也纷纷抱拳。
小船缓缓离岸,船桨荡起一圈圈涟漪向四周荡开。
朱贵抱着那件大氅,站在暮色里,直到船灯彻底消失在湖面尽头,才转身往回走。
韩潇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梁山,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出来才三个多月,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久到看见山影都觉得亲切。
扈三娘挽着他的胳膊,见他一直注视着前方,一言不发,不由得轻声问道:“相公,怎么了?”
韩潇回过神来,转头冲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出来才三个多月,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
“嗯。”扈三娘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有点儿近乡情怯。”
鲁智深站在他俩身后,插嘴道:“俺也一样。”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笑声在暮色中传得很远,惊起芦苇荡里一群野鸭,“扑棱棱”地飞上半空,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半边天。
韩潇抬头看了一眼,喷子瞬间出现在手中,抬枪便射。
“嘭!嘭!嘭!”
几声沉闷的巨响如同炸雷,在空旷的水泊上传出老远。
天上接二连三的野鸭打着旋儿,一头扎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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