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地准备看个热闹。
韩潇得了鲁智深那“鼓励”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襟——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的。
他迈步上前,没直接走向冲突中心,反而悠闲地踱到路边一块半人高的拴马石旁,一撩衣摆,斜斜靠了上去。
那姿态,不像要劝架,倒像是准备看戏。
这做派太过出人意料,连场中正对峙的祝彪和扈三娘都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咳,”韩潇见注意力过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很,“我说这位……祝公子是吧?你刚才那番话,我听着挺有意思。”
祝彪皱眉,不知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好气道:“关你屁事!哪来的穷酸,少在这儿碍眼!”
“别急嘛。”韩潇摆摆手,依旧靠着石头,甚至屈起一条腿,姿态更懒散了,“我就是好奇。你口口声声说与扈姑娘青梅竹马,又要去提亲,听着像是情真意切,对吧?”
“是又如何?”祝彪昂起下巴。
“不如何。”韩潇笑了笑,目光转向扈三娘,语气温和了些,“扈姑娘,冒昧问一句,这位祝公子,平日在庄里,或者在这独龙岗上,名声如何?可曾做过什么扶危济困、仗义疏财,或者至少是……光明磊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事儿?”
扈三娘闻言,嘴角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诮,瞥了祝彪一眼,朗声道:“祝三公子?仗着祝家庄势大,在岗上横行惯了,欺压佃户、强买田地、调戏妇人,倒是‘名声’在外。至于好事?恕三娘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扈家庄户,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祝彪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厉声道:“扈三娘!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岗上的乡亲心里都有杆秤。”
韩潇接过话头,依旧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所以说啊,祝公子,你这‘青梅竹马’、‘情真意切’,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你这般做派,不像求亲,倒像是……”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抢亲。”
“你找死!”祝彪被彻底激怒,尤其在心仪的女子面前被如此揭短羞辱,理智瞬间被怒火吞没,“给我上!先撕了这穷酸的嘴!”
那几个豪仆见主子发狠,又见对方只有三人,叫嚣着冲上来,目标明确,直扑韩潇。
韩潇却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对着来福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来福,干他丫的!”
一直抱臂旁观的来福听到韩潇的命令,瞬间就动了,将长枪重重插入地下,赤手空拳,以百米5秒的加速冲了出去。
只见他脚下一蹬,身影如离弦之箭,后发先至,拦在了韩潇与豪仆之间。
他这次没等对方近身,直接迎了上去,拳脚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对付这些只会几手庄家把式的豪仆,他都懒得用枪。
“砰!啪!哎哟!”
拳肉相交的闷响、清脆的骨裂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来福出手干脆利落,一个照面就放倒一人,专门招呼关节和软肋。
几个呼吸间,地上又躺倒一片。最后两个反应慢了些的豪仆,举着拳头僵在原地,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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