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
“嗨!你这和尚,酒也喝得,肉也吃得,怎么偏就不能逛青楼?”
喝过一顿酒后,韩潇和鲁智深彼此也更加熟络了。
“这、这不一样!”鲁智深脸涨得通红,耳根子都泛着热,粗粝的手掌攥着袍角微微发紧,“若韩兄弟想去,洒家在外头等你就好,却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话未说完,韩潇不由分说,一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手顺势搭上肩膀,半推半拉地就往樊楼方向带。
“不可,万万使不得!”鲁智深挣脱不开,只能频频摆手。
二人刚抵樊楼门前,鲁智深没办法只得用宽大的僧袍袖子,遮住大半张脸,口中犹自反复嘟囔着。
“洒家就在门外……说好了,只在门外等你……可别让旁人看见……”那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赧,哪里还有半分的豪迈之气。
楼内丝竹管弦与女子笑语便缠缠绵绵飘了出来,门口迎客的伙计眼尖,见二人虽衣着朴素,却身形挺拔、气度不凡,忙堆着满脸笑趋步上前招呼。
楼上打扮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看着下面拉扯的二人,掩面轻笑,挥舞着手里的锦帕。
“大爷来玩啊!”
“二位官人进来玩啊!”
“是啊!大爷,进来喝杯茶也行啊!”
鲁智深被只敢从袍袖缝里瞪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急道:“韩兄弟莫要说笑!快些走了罢,被人瞧见成何体统!”话落时,耳尖的热度又涨了几分,连脖颈都泛了淡红。
韩潇抬头望去,只见窗边几个妖娆的身影,手拿团扇,鬓边珠翠轻晃,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你看,人家小娘子都邀请了,不去多不给人家面子!”
鲁智深却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缩,双手合十连连宣着佛号,拽着韩潇的袖子就要往回挣,声音都带着颤:“罪过罪过!韩兄弟,这地方真……真去不得!”
“诶!老鲁,咱就只进去听支曲、喝盏茶,又不干别的!”韩潇说着,手臂一揽便将他半架起来,脚下不停就往门里带。
鲁智深慌忙间只顾念“阿弥陀佛”,双脚几乎离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头都不敢抬。
刚迈过那道朱漆门槛,楼内原本隐约的琴音便顿了一瞬,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先是靠近门口的一桌客人,瞥见鲁智深那身灰布僧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却足够周遭人听见:“乖乖,这竟是个和尚?和尚也来樊楼?”
旁边一个穿绸缎衫的公子哥嗤笑一声,用折扇指了指鲁智深的背影,对身旁人低语:“怕是个假和尚吧?要么就是破了戒的花和尚,竟这般不知廉耻。”
这话虽轻,却精准钻进鲁智深耳中,他猛地把脑袋埋得更低,袍袖遮得更严,连耳朵都快贴到衣领上,手指死死抠着韩潇的衣袖,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挣出去。
还有几个端着茶盘的丫鬟,路过时也忍不住偷瞄他,眼神里藏着好奇与诧异,交头接耳间带着几分窃笑。
鲁智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每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脚步愈发迟疑,嘴里的佛号念得更快,却难掩声音里的窘迫。
韩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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