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扈三娘,眼神中满是阴毒与淫邪,“那个女的给我留下,我要将她带回去好好折磨!啧啧啧!”
二十几个随从齐声吆喝,拔刀的拔刀,撸袖的撸袖,“哗啦”一声围了上来。
“找死!”
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探出,五指一抓,兜住最近那随从的面门,往下一摁,那人双脚离地,后脑勺砸在桌沿上,“咚”的一声闷响,翻了白眼,软成一摊烂泥。
来福抄起板凳,斜肩带背劈下去。
“咔嚓”一声,板凳碎成几片,那随从肩胛骨塌了一块,整个人被拍趴在地上,脸贴着地砖往前犁了半尺,惨叫都变了调。
来福顺手夺过他腰间的刀,反手一挥,磕飞另一人的兵刃,脚尖蹬在那人膝盖窝里。
“扑通”一声,那人跪下去,额头撞在桌腿上,当场晕了过去。
时迁动了。
他身子一缩,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钻过去,爪刀一翻,银光一闪,刀尖精准地划过两个随从的咽喉。
那两人惨叫着松手捂向脖子,刀掉在地上,脖子处的血线慢慢扩开。
时迁左脚一点,身子转了个向,爪刀又划开第三个人的脖子。
他像一只猴子在人群中蹦来蹦去,每一次落地,就有一声惨叫响起。
每一个转身,就有一个人倒下。
没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二十几个随从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随从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鲁智深几步迈出,一手一个,拎着后领子像扔破麻袋一样甩了回来,“啪”“啪”两声摔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这时扈三娘动了。
她单手在桌面一按,身子轻飘飘地掠起,脚尖在来福肩头一点,整个人如一片红叶飘落在童师闵面前。
童师闵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双腿打颤,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飘散开来。
扈三娘皱了皱眉,捏着鼻子像是躲瘟神似的退了回来。
“怎么了这是?”韩潇见她去也匆匆,来也匆匆,不解地问道。
扈三娘坐回板凳,一脸嫌弃,“刚才那么嚣张跋扈,还以为多牛逼呢,原来是个怂货。还没怎么着呢,就尿裤子了,恶心死了!”
韩潇好笑的说道,“可能对于你这见过大场面的来说,这也就是小打小闹,但对于这些个衙内公子来说,往时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他们享受着被欺负的人跪地求饶时的那种快感,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那还能承受的了。”
扈三娘听着感觉颇有道理,好奇的看向韩潇,“那你呢?”
韩潇嘴角挑起,“我?呵呵,因为我足够强,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扈三娘听着韩潇这绝对自信的话。
心里美的很,不愧是他扈三娘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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