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大妈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得上学,咱们有为这么聪明!可不能空着手去,你等等。”
说罢,她转身回屋,不一会儿,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用纸包得好好的白酒。这是过年时分的,一直没舍得喝。
易中海接过酒,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前院的阎埠贵家。
此时,阎家也刚吃完饭。阎埠贵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算着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
“谁啊?”
“我,老易。”
阎埠贵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立刻放下笔,起身开了门。
“哟,是中海啊,快请进!”
易中海也不客气,进了屋,开门见山:“老阎,这么晚还来打扰,是想麻烦你个事儿。”
“嗨,咱俩谁跟谁。”阎埠贵嘴上客气,眼神却瞟向了易中海手里的东西。
“我那侄子,你也见到了,十岁了,不能在家里野着,我想让他去上学,这事儿,院里就你门路最熟。”说着,易中海把那瓶白酒放到了桌上。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脸上笑开了花:“哎呦,中海你太客气了!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拿起酒瓶看了看,满意地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简单。不过按规矩,得先参加个摸底考试,看看孩子的水平,好分班。这样,后天一早,你让有为跟着我,直接去学校考试就行了。”
“那太谢谢你了,老阎。”
“客气!”
拿到准信,易中海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