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师爷府上的人说,曹师爷昨夜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无法前来受审!”
大堂里一片哗然。
有人发出了嘘声,有人摇头叹气,有人露出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一个站在前排的老头甚至大声说了一句:“这病来得可真及时啊!”引来一阵哄笑。
赵秉钧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握着惊堂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像是要把那块木头捏碎。
“突发急病?”他冷笑了一声,“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本官提审他的时候病了?”
“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把他抬来?”一个衙役问道。
“不必了。”赵秉钧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既然他病了,那就让他好好养病。等他的病好了,再审他也不迟。”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退堂!”
惊堂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带着一种不甘和无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