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指向那个人:“那个,第五位留下吧!”
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那位小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刚要开口感谢,就被炎慕先一步抢话。
“怎么不点我?”
包厢里放着轻音乐,声音不大却掩盖住炎慕原有的声线,所以鹿微凉根本没听出那是谁,只当是个闹事争宠的哨兵。
宠爱这种东西,她可以给,但别人不能硬要。
她这小脾气就上来了。
“不点,不喜欢白发哨兵。”
“你确定不点?”
这话一下子把鹿微凉点燃了,这是服务性行业,卖服务的还要求起上帝来了?
“咋滴,今天就不点你,你能咋滴?”
“不能怎样。”
炎慕摇摇头,一瞬不顺的盯着鹿微凉,在对方微怒的眼眸里缓缓走近。
他坐在她面前的茶几边,抬手,将那片白面纱摘下去,露出那张病态兼具野性的脸。
看见这张脸,鹿微凉身子一歪,险些从沙发上掉下去。
连话也磕磕巴巴。
“你…你怎么在这?”
炎慕却答非所问:“微凉,确定不点为夫吗?”
挑衅啊!
一直在挑衅啊!
鹿微凉紧盯着那双眸子,白里透灰,淡淡的看起来没有任何波动,可内里却仿佛藏了一丝怨怼,像那种在一堆不如他的人里,依旧没选择他的怨恨。
类似古代媳妇怨恨丈夫去外面玩乐,而那里的姑娘没她年轻貌美的情绪。
这样的变态,着实让鹿微凉看不懂了。
她小发雷霆,“有话直说,不说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事。”
她只想快点远离。
“你们都下去。”炎慕声线极低,俨然一副生气的样子。
哨兵们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炎慕,但看经理那毕恭毕敬得模样,就知道这人惹不起,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炎慕转身,大马金刀坐进沙发,语气戏谑:“娶了三位了,还惦记这口呢?”
鹿微凉回怼:“明知故问,你一直在房间里,我来干什么的,你没看见?”
“看见了,退卡,家里看的紧,那两位不让你出来玩了?”炎慕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阴阳怪气。
鹿微凉在这话里闻到一neinei的醋味,极淡,却没逃过她的观察。
她只当错觉。
他们二位的关系,谁要是吃对方的醋那跟精神病没区别。
况且,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对爱上曾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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