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目前在十二个城市有直营店,提供标准化、透明化的维修服务。我们注意到您在这条街上的口碑非常好,客户评价很高,所以想跟您谈谈合作的可能。”
“怎么合作?”
“两种方式。第一,您可以把店铺加盟到我们品牌下,使用我们的管理系统、工单系统和配件供应链,我们收取一定的品牌使用费,但会给您带来更多的客户流量。第二,”苏恪顿了顿,语气更真诚了一些,“如果您有意愿,我们可以收购您的店铺,您可以成为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收入稳定,不用再操心水电房租。”
刘飞听完,把手里的螺丝刀放下了。
他看着苏恪,看了大概五秒钟。
“我选第三种,”刘飞说,“不加盟,不收购,各干各的。”
苏恪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他很快用一次轻咳掩饰了过去:“刘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公司的模式。我们不是那种割加盟商韭菜的快招公司,我们是实实在在做服务的。您这个店的流水,我们做过预估,一个月大概……”
“不用预估,”刘飞打断他,“我对钱没那么多想法。我的店,我自己开。”
苏恪又笑了笑,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恶意,更像是一种“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的感慨。
“刘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建议您再考虑考虑。家电维修这个行业正在发生变化,小作坊式的经营模式会越来越难。”
刘飞没有反驳他。
因为苏恪说的不是假话。小作坊确实越来越难。但“难”不代表“不能做”。他只是不想用苏恪的那种方式做。
苏恪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名片,说了一句“随时联系”,然后消失在了街角。
陈鹏拿着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速修科技,听起来挺正规的。”
“正规不正规,看的是活,不是名头。”
“那你真不考虑?”
刘飞从陈鹏手里抽走那张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扔进了抽屉里。不是垃圾桶,是抽屉。这意味着他在留一个可能性,但这个可能性很小,小到不需要现在去管它。
“干活。”刘飞说。
晚上关了店,刘飞一个人坐在店里。
陈鹏走了,灯关了,只有工作台上那盏台灯还亮着。这台台灯是刘飞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八十年代的老式铁壳台灯,墨绿色的灯罩,拉线开关。它从来不说话,不是因为没有话要说,而是它选择不说话。刘飞摸过它,知道它经历过什么——它在一个老教授的书桌上待了三十年,每天照亮同一本字典的同一页。老教授死后,他的子女把台灯连同其他杂物一起卖了。
这台灯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但今晚,它忽然“说”了一句话。
不是信息,不是数据,是一个词:“别卖。”
刘飞愣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台灯的灯罩。墨绿色的漆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的铁皮,冰凉的,带着一种老物件特有的踏实感。
“不卖。”刘飞说。
台灯没再说话。但它把灯光调亮了一点——也许只是刘飞的错觉,也许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