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寸一寸在骨头里搅。
苏晚猛地睁开眼。
冷汗瞬间从额头滑落,喉咙里一阵腥甜,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避开了那种要命的窒息感。
眼前不是医院白光,也不是实验室的无菌环境。
而是一间破旧潮湿的屋子。
霉味、灰尘、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窗纸破了一个大洞,风一吹,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她愣了一瞬。
下一秒,脑海炸开。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刀一样刺入神经——
相府。
嫡女。
苏晚。
“废物。”
“经脉阻滞,无法修习武道。”
“相府耻辱。”
“连下人都可以踩一脚的存在。”
最后一幕,是一碗黑色的药,被强行灌入喉中。
她死了。
死在这具身体里。
然后——她来了。
苏晚缓缓抬起手。
手腕细白,却有一道极细的黑色针孔。
她盯着那一点黑。
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封脉毒。”
她低声开口。
不是猜测。
是确认。
这毒不致命,但会一点点封死经脉,让人“自然废掉”,再被世界遗弃。
很温柔的杀人方式。
也是很残忍的手法。
她轻轻笑了一下。
“有意思。”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废物还没死?”
“命真硬。”
门被“砰”一声踹开。
光线猛地灌进来。
一个穿着华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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