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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用力抠着帆布包那条快要起球的背带。
一言不发。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在刘玉珍眼里就是默认。
刘玉珍把水杯放回柜子上。
她看着这个从小就习惯了吃亏让步的女儿。
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大口气。
“半夏啊。”
“你要早点把事情想清楚。”
“你现在要是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最多也就是落个没良心白眼狼的骂名。”
刘玉珍停顿了一下。
那双见惯了人情冷暖的眼睛变得无比现实。
“要是等以后你陷深了,再想把关系断干净。”
“那就得把自己这辈子都赔进去了。”
听到老妈的话。
苏半夏一直强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点极力压抑的鼻音。
彻底丢掉了平时懂事的包袱。
然后把今天下午和晚上发生的事情,磕磕巴巴地全倒了出来。
包括慕长歌和苏牧认识的绯闻。
包括今天在体育馆里慕长歌消失二十分钟后那红肿的嘴唇。
还有今晚慕长歌特意打扮后上了那辆豪车的事。
她一口气把这些事全倒了个干净。
末了她还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强行给自己做了一波卑微的心理建设。
“其实我本来也不配想这些的。”
“人家那么有钱。”
“每天开着百万的豪车。”
“他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本来就不该奢望更多的。”
“我现在努力挣钱,早点把他垫付的医药费还清才是最重要的正经事。”
这段自我催眠的懂事发言刚一落地。
刘玉珍直接被气乐了。
她真想拿起床头那个不锈钢饭盒敲开自己女儿的天灵盖。
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太平洋的海水。
“别扯那些没用的话。”
“我就问你一件事。”
刘玉珍靠在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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